带着股霉味的感觉，很是让人不舒服。
活在这里的每一个人，给人的感觉都是苍白而衰老的，经历了时光的打磨，和这里面的家具一样，散发出腐朽的味道。
两个人一路来到她所说的地方，在看清楚是一个酒窖以后，褚傅雷怒了！
“什么人啊，这是恶心谁呢，这怎么睡！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她理论去！”
其实如果只有褚傅雷一个人，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能忍的，可是黎曼姿毕竟是和封陌领证的人了。
这到底是看不起谁？
“没关系的，这里挺好的，兴许是真的没地方了呢？你看往年也只有他们一起来，今年多了我们两个人。”
黎曼姿拉住褚傅雷，自然知道不是这么简单的，可现在那个老夫人还没有露脸，双方这么闹着也只会说他们做晚辈的不懂事。
“你这样一直什么都不做，他们只会更加变本加厉！”
面对黎曼姿的态度，褚傅雷很是无语，他想不通有什么不好解决的，他并不知道黎曼姿只是不想让封陌因为自己和祖母闹得不愉快。
“我知道，可是我有什么办法？直接去闹，然后让人上赶着去戳你的脊梁骨吗？”
黎曼姿咆哮一句，她真的已经很累了，这些个弯弯绕绕她真的不想再管了，为什么她要去管这些东西！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褚傅雷手足无措起来，他不知道黎曼姿心里面到底在顾及着什么，但是也能够体会到自己可能真的说错话了，于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算了，我很累了，休息吧。”
黎曼姿闻着空气中残存的酒味儿，一阵阵作呕，强忍着不舒服在小的可怜的床板上坐下。
等待着封陌回来。
另一边，封陌和封无涯一起去见了祖母，她还是那个老样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衣着整齐甚至有些过于讲究，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好说话的古怪感觉。
“孙子来了？”
祖母看着封陌，眼神中露出一丝打量以及审视，似乎是觉得哪里不太满意，轻微摇头。
“祖母。”
封陌淡淡点头，算是完成了简单的交流，他自幼不喜欢这个祖母，在他的童年里，她站着很大一部分地位。
不过都是些不好的回忆。
“长得壮实了，就是不知道你还记不住记得那个小姑娘，以前总来我们城堡里头玩儿，是个大气优雅的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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