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刑部去批,又得报到大理寺待勘,批文回来最快也要半年,然后抄家,家产发送官卖,就算一切顺利都换成了银子,也要解到户部去,再由户部分派发用,或用作军饷,或用作民生。”
他看着乔致庸,“乔东家,你说说看,这一趟下来要多长时间?”
“以官场积习,办得快也要大半年,那些部里的积年老吏故意拖上一拖,没有一年别想办成。”
着啊,你说僧王劳军靡饷,就这么不发兵,能再耗一年?朝廷也不会答应啊,他这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
古平原眼前一亮,“大人分析得透彻,既然这样,为何不上个条陈,请僧王不要……”
“慢、慢、慢!”臬台连连摆手,“我有几个脑袋,敢捻僧王的虎须?不过是说说罢了。我掌管一省的刑狱,这些兵大爷不走,日日在城中惹事犯案,民怨沸腾已然日久,但愿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古、乔二人被差役引入大牢,古平原迎头看见一个人从里面不紧不慢走出来。
“古掌柜,你运气可真好,原本是坐监的,却能反过来探监。”那人见了古平原,眼中波光一闪,不等他回话,又对乔致庸说,“乔东家,久仰了。”
“苏公子,你来这儿是……”古平原上下打量着她。
“同行嘛,来帮着出出主意。”苏紫轩并不多寒暄,一笑而别。
“嘿,我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物。他是谁?”乔致庸看着苏紫轩的背影。
“姓苏,我也不知道来历。”
客人一哄而散,门外待客的几个伙计都吓傻了。自从僧王的马队进了城,一听到蹄声,没有人不害怕。就见一员武将飞身下马,大步走来,马靴上的铁刺当当直响。这人身材魁梧,锅底黑的脸膛,一张长长的驴脸,目露凶光,一看就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啊……”古平原正在出神,忽然一声尖厉的惨叫从不远处的街市传来,紧接着接二连三同样凄惨绝望的哭嚎声此起彼伏,大太阳下把人惊出了一身冷汗。
大街上已经有不少人往声音的来处奔去,古平原也快步赶了过去。等到了近前一看,依旧还是那些商人的家眷,她们已经绕着古城墙走了一圈,个个困顿不堪,也不知为了什么,却如入了魔一样,披头散发地大声哀号,声音凄厉无比,听得人直想捂住耳朵。
“这是怎么了?”古平原揪住旁边一个沽酒的汉子,急切地问。
路已绝,能不哭嘛!”
“你再往前看看。”那汉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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