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过多,走到后来人已经半昏了,由两个士卒搓弄着拽到第七层,其中一个士卒从窗口攀援而出,另一个怕龚二爷突然挣扎,拔刀用刀柄在他头上猛力击了两下,头骨碎裂之声清晰可闻,随后将其递出去,二人合力将龚二爷挂在了塔刹边上悬铜铃的檐角上。
龚二爷穿的是一身白衣裤,血溅其上本就醒目,此时悬在高处,灯火一照看上去真是触目惊心。
“阿弥陀佛!”僧众悲愤万分,不想这净土竟无端端遭此亵渎,在方丈一声佛号高宣后俱都随之下拜,更有人哽咽出声。
“哈哈哈……”铁齐却是狂笑不止,将手一挥,“怎么,你们同情这奸细?哼,看来俱是同党!把这些和尚都抓起来,在这寺里细细地搜,看看是不是容留了弩族奸细。”
群僧闻言大惊,这古刹流传千年,西来佛宝和历朝历代皇帝御赐的珍宝不计其数,敢情这铁齐是起了劫掠之心。
院里这些人都是吃斋念佛的居士和持戒修行的出家人,怎么能容铁齐这样胡来,人群呼啦往上一围,愤慨之下想去与铁哈齐理论。
院子里只有两个人纹丝没动,一个是张抚之、另一个就是楼澈。
楼澈笑笑,没有打到七寸上的把握,那就干脆不要出手,否则必招反噬。
铁哈齐的心比蛇还毒,他嘴角挂着一丝狞笑,只等众人冲到眼前就要下令士卒“洗剿贼匪”,之后掠去寺内的金银财宝,干脆一把火烧了这千年古刹,到时候死无对证,试问眼下的城中谁敢为叛逆出头来得罪孙帅。
铁齐的手已经抬了起来,眼看寺就要遭劫数,忽然栖息在四周禅林的鸟群惊鸣而起,一时遮天蔽日,众人正瞧得发呆,古塔四周悬挂的二十八个硕大铜铃居然无风自动,同时发出“哗啷啷”刺耳的巨大响声,震得人心神大乱。
“这是……”一干僧众连同那些刀剑出鞘的士兵都面面相觑,彼此还没来得及问句话,忽然大地颤动,脚下不稳。
众人只觉得仿佛深陷泥沼。张抚之脚底下软绵绵地无处借力,幸好这时候楼澈就站在他身侧,二人把臂支撑,好不容易站稳了,周遭人等可就是像喝醉了酒一般,踉踉跄跄栽倒一片。
惊呼声中有两声特别尖厉,古平原眼角向上一抬,就见古塔也宛如风中墙草摇摆着,而那两声尖厉的呼声就来自于方才那两个上塔的健卒。
本来他们能够抓紧塔檐的话还不至于有事,但地动之威非同小可,他们身处佛塔之上还以为是报应速至,吓得心胆俱裂,扎手扎脚想要躲回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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