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着那六把古琴,心中无比期盼就是被黑石头山的山匪抢走了,这样起码今日还能将古琴找回来。
但又怕被山匪销了赃,没了踪迹,自己怎么找。
这个念头一起,王启东心中也有几分慌乱,连忙转念安慰自己,这古琴刚丢没几日,要销赃也没有这么快的,况且那古琴瞧上去十分不起眼,看着甚至有几分破旧,若不是内行人,还真瞧不出那古琴的玄机所在。
这么自我安慰着,王启东心急这才算慢慢安静了许多。
没平静多长时间,王启东转念一想,这黑石头山上头的山匪都是些斗大的字不识几个的大老粗,哪里会认得这般风花雪月的东西。
莫不是被当成没用的东西被丢下山去了吧?
这么想着,王启东刚刚平复没有一会儿的心又扑通扑通跳了起来。心中紧张不已,这一阵下来,身上出了一阵冷汗,黏答答地贴在身上。
王启东顾不上难受,心里一瞬之间闪过了千百个念头,心情起起落落,脸色忽明忽暗。
好不容易怀着一颗起伏不定的心走过了索桥,又由小喽啰带着走了一阵,隐隐约约听见人声。
眼睛看不见,耳朵就分外好使,王启东只听那小喽啰和一个陌生的男声互有问答。
两人曲曲折折连着对了几个口令,小喽啰都不假思索地打上来,这才听见吱呀一声。听着倒是像山寨大门打开了。
只听得方才与小喽啰对口令那个人开口向小喽啰问道,“大寨主不是说严加戒备,不许外人上山,怎么又准了这几个人上来?”
小喽啰耸耸肩,指了指王启东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还不是这个什么王大掌柜,死乞白赖非闹着要上山见当家的,实在是磨人。我都轰出去了,不知当家的怎么知道了这人前来寻他,又命人传了令子下来,让将这人带上去。”
那人压低了声音,“今日那口袋先生来了,正在里头点东西算钱呢。这回瞧当家的这脸色,倒是十分开心。”
听得口袋先生四个字,王启东十分熟悉。
这口袋先生也是买卖人的一种,不过与寻常买卖不同,他们专门做强盗山匪的生意,专做这销赃的买卖,因为做前来土匪窝子里头做买卖的时候拿一只深不见底的大口袋,故而得了这个称呼唤作“口袋先生”。
解开吧。”
一声令下,王启东的眼罩被摘下。他揉揉眼,向四面望望,发觉自己身处山顶一处长方形的大广场上。这广场是山顶地势稍缓的岩石土坡经人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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