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启东腿上下来,拾起地上的罩衣披在身上,正眼也不瞧两个男子一眼。
看那两人的神情就知道又是出了什么急事,玉瓶是个识相的人,她勾勾手将两个婢子唤出了门。
刚出了门对二人说道,“方才家主的话都听明白了吧?去将库房里头那个金瓶珍珠花树景搬来我房里。”
随即系紧纱衣扭着腰肢回了房,管他出了什么事,反正只要有王启东在,天就塌不下来。
玉瓶并不担心,她只在乎自己手头上有多少钱。
玉瓶内心盘算着这回该使个什么法子将这金瓶珍珠花树景换成现银。
王启东面色不悦,沉着脸看着两人,低声呵斥道,“你二人怎么回来了?你二人不是去送货吗?”
两个男子面面相觑,不敢吱声。
王启东瞧二人畏畏缩缩的模样,心中知道出了事,重重一拍桌子,“哑巴了?!说话啊!”
桌上瓷碗摔碎在地,两人更是惊得往后一缩,虽身材高大,却丧眉耷眼,活像是犯了错的孩子。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面皮黑些那个嚅嗫着开口,“货、货被人劫了……”
“劫了?!”王启东站起身来,一脸不可置信,“放屁!十州八县居然还有人敢劫我王家的货?”
“掌、掌柜的,当真是被劫了。”
“在哪里被劫的?”王启东怒然起身。
两人声音愈发低了下去,“就在黑石头山前头……”
王启东不可置信,“黑石头山?”
若是在别处被劫自己还多少想得通,这黑石头山正是刘洲英原先的地界,王家的货车在黑石头山地界闭着眼走都没事,更何况自己出手从不小气,每次走货都给那群吃人的山匪些过路钱。
怎么也没理由劫自己的货啊?
王启东看着两人,眸子微利,开口问道,“你二人…是不是将过路银私吞了?”
虽有刘洲英压阵,但山匪性情暴虐,一个个都是亡命徒,自己不愿生事,向来守规矩,过路银只会多不会少。
可若是,有人坏了规矩,可就不好说了。
王启东定定看着两人,眼神愈发犀利。
两人赶紧摇摇头,“家主,便是借我二人十个胆子,我二人也不敢啊。”
“那刘总领头何在?你二人出发之前我说过,这批货必得要他亲自压阵!”王启东脸色冷下去。
两人当中口齿伶俐些的面皮微黑的男子赶忙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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