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衣服,再将浸透了油的麻布裹在身上,然后再将人用铁链子倒吊在高杆上,入夜后一把火点起,熊熊火焰冲天而起,远远看去就像天空中的一盏明亮的天灯,直到把人烧为一块黑黢黢的焦炭为止。
还有一种点法叫点蜡,更是残忍,将浸了油的麻布裹在人头上后点燃,燃烧之后疼得人死去活来,晕过去之后再拿凉水往上浇一遍,叫那人又醒过来,然后接着盖布浇油接着点火,直到把人活活疼死为止!”
堂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青州闹土匪不是一天两天了,但这等残忍的酷刑还从来没有见过。
听说的、见过的最多也就是“老猫刑。”
土匪闯到富户家里,逼问家产靠的就是这“老猫刑”
将人和几只猫一同塞进麻袋里头,将麻袋口扎紧,用篾条在外面使劲抽,猫吃痛就想跑、想逃,到处乱抓乱挠,好好的一身皮肉一会儿就被挠得鲜血淋漓。
不到一刻,家里有什么家财珍宝,保准吐得干干净净,一个子儿都不留。
原想着这已经够残忍的了,却没想到这黑石头山上的土匪居然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余月亭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禁开口向一旁的温衍问道,“方鸿从哪儿知道这些事情的?”
温衍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但他从前就十分爱打听这些事情,或许听谁说的吧。”
堂下的众人脸上的震惊不亚于余月亭,不禁有人开口问道,“你说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啊?怎么半点风声也没有听见?”
“是啊是啊,黑石头山离青州城这么近,怕不会这么丧心病狂吧?”
“对啊对啊。”
堂下的争议声四气,方鸿不慌不忙,任由众人议论了一阵,这才抬手示意众人听自己说话,“诸位莫急。”
他甩了甩袖,看向堂下坐着的一个华服男子,“郝掌柜,敢问府中那张麂子皮可是一个额角有痣的精瘦男子送来的?不怎么会说官话,皮肤有些黝黑。”
郝掌柜脸色一白,冷汗霎时出了一身,“你怎么知道?难道?难道是他被……”
方鸿点点头,“就是他被点了天灯……”
郝掌柜眼皮一翻,昏了过去,咚地一声,重重摔倒在地上。
身边几个人又是掐人中又是灌茶水,郝掌柜这才悠悠醒转过来,嘴唇发白,半天说不上话,大口大口喘气,喘了好一阵这才缓过神来。
郝掌柜被人搀着坐在椅上,冷汗从额上一股股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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