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交流癖好的,听着怪恶心的。”
她走了两步,突然停住脚步,紧紧跟在其后的顾云安差点撞上来。
余月亭叉腰抬头看着他,“你跟着我干嘛?”
顾云安耸耸肩不以为然地说道,“小郎君许久没吩咐我做事了,出门也总是自己一个人出去。”话语间竟有些委屈。
余月亭有些警觉,自从看见他衣裳上的血迹以后,余月亭就刻意疏远了许多,也刻意没给他安排事务,事情少了、空闲多了,前段时间总往外跑的顾云安反倒安分下来,安安静静待在府中。
瑞生和薛原悄悄跟了他几天,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他每日就是在府中闲逛、练剑,大门都没踏出去半步。
安分得过分。
与此同时,龙川山那头,前些日子闹得人心惶惶的山匪也突然没了踪迹,像是从未出现一般,也不再露头了。
余月亭实在无法不怀疑顾云安。
她咳了咳,朝顾云安摆了摆手,若无其事地说道,“近几日无事,放你几日假。你可以去会那个叫什么潼的小情人了。”
“乐潼。”顾云安补充道。
“对对对,就是她。”余月亭说道,“去吧,你上回那香囊不是让我抢……不对……拿了嘛,你重新让她给你做一个去。三天?够不够?不够就放你五天!”
顾云安站着不动,觉得今日小郎君有些反常。
“放假都不愿意?”余月亭看他不动,挑眉问道。
顾云安嘿嘿笑笑,“我还是愿意干活,有钱拿。”
噢,在这儿等着我呢。
余月亭爽快地掏出两锭银子递过去,“带薪!”
顾云安眼前一亮,笑得无比灿烂,露出白牙,毫不犹豫地接过银子,“多谢小郎君。”
话音刚落就跑没了影,一眨眼消失在府门口。
真是财迷。
余月亭努努嘴,转念一想,哪儿有山匪不爱财的。
真是可惜了,长那么一张温润的脸,所行之事却半点不沾边。
余月亭摇摇头,将瑞生和薛原唤来,叫他们盯紧顾云安。
只要一有证据证明他与山匪是一伙,自己便毫不犹豫将他交出去,否则日后牵连自己。
至于这个家伙,多行不义必自毙。
只是,可惜那张脸了。
……
第二日一早,余月亭起了个大早,却不慌着赶到温府,而是慢悠悠晃到西头的城门,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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