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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兰音无奈地摆摆手,疲态尽现,“走吧。”
方鸿起身握住他的手,“阿舅,你务必保重。”
“衍儿——”
方兰音急切地唤道。
“阿叔,我在呢。”
温衍赶忙上前。
方兰音紧紧攥住温衍的手,凹陷的两眼满是哀求,“衍儿,鸿儿…你多关照些。”
温衍反握住他的手,满脸诚恳,看着他枯瘦的脸满是心酸,认真地承诺他道,“阿叔,你放心。我一定将方四照顾好,有我一口吃的,就一定饿不这他。”
余月亭听得门外有些躁动,赶紧催促道,“来不及了,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走……”
方兰音使出全身将方鸿的手推出去,急切地催促道,“快走……”
余月亭瞄了一眼床帐后的黄衣小婢,来不及管那么多了。
她将自己的男子外衫赶紧塞给方鸿换上,自己照旧穿着黄衣小婢的婢子服装,推门走在两人面前,垂着头朝来时那条小路走去。
阍侍正好守在侧门,温衍一惊赶紧走在最前头,挡住方鸿和余月亭。
“温小郎,如何了?”阍侍赶忙迎上去。
又朝温衍身边的垂首的男子焦急地开口问道,“大夫,我家家主怎么样?开了什么药?怎么吃?我这就去抓药!”
听得此话方鸿想起阿舅那副枯瘦的模样,心中又是一酸,阿舅身体本就不好,现下被方士觉停了药汤,身体愈发虚弱,看方才那副样子,能挺过这个夏天就不错了。
他心中一阵酸楚,眼泪控制不住地溢出来,他赶紧背过身去,抬袖拭去眼中泪水。
温衍赶紧上前一步挡住阍侍探询的视线,叹了口气微微摇头,“唉,大夫说了方阿叔这是心病,还须先将心结解开,病才好得起来。否则……”他摇了摇头。
闻言阍侍也摇摇头,叹道,“这心病如何解得开嘛,一面是亲生骨血,一脉相承;一面是自己一点点看着长大的外甥,都有至深感情。帮谁,都不是两圈之策。”
阍侍眉头也紧紧皱起,一脸为难,仿佛处于两难境地的人是自己,他摇摇头叹气道,“唉,这叫人如何选择嘛。”
温衍赶紧一把拦住他,搭着他的肩膀道,“可不是嘛,要是我,我只怕也是愁的睡不着呢。”
手中却比着手势,示意余月亭和方鸿赶紧离开。
身边的阍侍听见动静扭过头去,余光只瞄见一抹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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