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自己贪图美色,当初看他生得好看,便不管不顾,就连底细都没盘清楚就将他收入府中了。
头个月他倒是安安分分,也不往外跑,终日跟着自己在青州城内转悠,现在看来,不会是在打头阵踩点吧?
这念头一生出来,余月亭心中有些害怕,却控制不住脑海中翻飞的思绪,越看顾云安越像山匪。
心下暗自盘算,说不准这个月他频频外出就是去龙川山那头传递消息。
余月亭心中越想越真,身边的顾云安惬意地品着酒,余月亭却笑得两颊僵硬,心中发虚。
顾云安随口答她,“我一无钱、二无权,拿什么娶妻生子?”
这话一听就是随口说来搪塞人的,余月亭极不自然地笑笑,又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家中就你一个吗?可有兄弟姐妹,若一个都没成家,想来家中父母该着急了。”
顾云安看她一眼,有些有些疑惑她今日怎么忽然对自己这么好奇起来了。
余月亭看出他脸上的疑惑,赶忙讪笑着推他一把,“哎哟喂,随便问问嘛。再说了你我那么相熟了,我还不知道你家中几口人、地有几亩良田呢?”
“没有。”顾云安干脆地回答道。
“没、没有?”余月亭睁圆了眼睛,“是没人?还是没田地?”
“都没有。”顾云安头也不抬,面上没有半点波动。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余月亭,见余月亭满脸不解,又开口细细说道,“家中穷,小时候便将我卖了,人贩子本要将我卖到壁州做苦力。我半道跑了,到处讨生活,今年方才到鹤州来。”
见余月亭脸有疑色,顾云安接着说道,“小郎君可还记得,初次见面那天,小郎君对我的姓氏还有几分好奇。”
余月亭点点头。
顾云安说道,“我生身父母叫什么我已然记不清了。有一回顾家军路过,我只记得他们威风凛凛,心生敬慕,便随了顾家军的姓氏,自己取了云安二字。”
“没想到你也是个身世飘零的可怜人。”余月亭有些可怜他,从小自己一人在这世界上艰难讨生活,难以想象他吃了多少苦。
顾云安脸色渐冷,似是想起了从前往事,心中不快。
他放下酒杯,拱手向余月亭一拜,转身离开。
余月亭看着他一脸沮丧,心下有些后悔,早知道不问了,自己整天瞎想什么啊。
她欲追上前去安慰顾云安两句,余月亭眼神掠过顾云安背后衣摆上的几点血迹,忽而脸色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