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风一变,“今日承蒙王大掌柜相邀,真是开心。王家大宅真是华贵万分,许多东西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真叫人大开眼界。素闻王大掌柜慷慨得很······”
她收住声不说话,朝王启东浅浅含笑。
王启东听她话有蹊跷,冷声说道,“小郎君看上什么便开口吧,不必同王某人绕圈子。”
这小少年够无赖的,拿话激自己与他打赌不说,现下还厚起脸皮要起东西来了。
余月亭笑笑,“倒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放在王大掌柜这处也没用。”
余月亭指了指树上的人影,“小生想同王大掌柜讨那个人。”
王启东眼睛一斜,“这可是贼人,要拿了送官的。”
余月亭笑笑,“他身上一个子儿都没有,怕是个误会。”
王启东冷笑,“我府中可还没有盘点清楚呢。小郎君这定论莫要下得太早。”
见王启东存心不愿放人,余月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小郎君这是什么意思?一锭银子买一个人可不够。”王启东说道。
余月亭轻轻一拜,“王大掌柜误会了,这锭银子是代王大掌柜给的。说来还是为了王大掌柜好。”
“你什么意思?”
余月亭指指自己的嘴巴,笑道,“我这人有个毛病,管不住嘴。今日打王大掌柜府中出去,说不准一个激动就将这人的事情漏了出去。
即便王大掌柜与我都明白未动私刑,伤是他自己跌的,吊起来也是为了找他身上可有偷盗的东西。
可事毕竟出在王大掌柜府中,我这张破嘴再这么一说,难保有人便添油加醋地传开了。
到时候人人都道王大掌柜滥用私刑,即便官府那头没问题,这事一传十、十传百,难免对王大掌柜的名声不好。”
王启东暗暗骂了一声,年龄不大,倒是牙尖嘴利。
余月亭又接着说道,“我这是为王大掌柜买了个‘仁’字。生意要做大,可不能少了刘总领口中所说的仁义二字。”
“如此说来,我还要谢谢小郎君了?”王启东语带嘲讽。
余月亭一摆手,“无妨无妨,今日吃了王大掌柜的饭,总要替大掌柜做点事情。”
王启东看她一眼,这小郎君是装傻听不懂好赖话么?
那人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本就是借此机会杀鸡儆猴,就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看看,得罪了自己是怎样的下场。
那人也是倒霉,自己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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