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拿下他问,又说不出个缘由问,如此行迹鬼祟,不是贼人难道还是菩萨?”
说着拾起一旁的长鞭,扬鞭又要朝那人身上抽去!
余月亭连忙快步上前挡在那人面前,阍侍措不及防,忙收回长鞭。
余月亭回身看了一眼被倒吊在树上的人,脸上斑斑血迹将面容掩住,看得人心惊肉跳,沉着声音道,“就一句窥探宅院便要拿人入罪,这未免太过儿戏吧!”
阍侍不以为然地看她一眼,“家主说了,任何人胆敢觊觎王家的任何东西,哪怕是一片树叶子,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他眼风一扫,翻起眼皮看了看倒吊在树上奄奄一息的人,意有所指,“这便是同王家作对的代价。”
这话余月亭瞬间明白了,这出戏原是唱给自己听的,自己降低粮价,在长期垄断、扼住青州各项生意命脉的王启东面前,就是公然与他作对。
余月亭冷笑一声,“杀鸡儆猴,倒是一出好戏。”
阍侍笑笑不答话,只伸出手在一旁引着路,“小郎君,这边走。”
进入宴厅,空无一人,阍侍拱手笑笑,却不见得有多恭敬,十足的敷衍,“小郎君稍候片刻,我家家主马上就到。”
阍侍退出厅去,却未离开,在门口观察着余月亭的神色,只被晾在一旁,眼前的小郎君却没有不快之色,神色始终淡淡,悠悠然展开手中折扇,与身旁男子有说有笑。
顾云安看看余月亭,颇为兴趣地问余月亭道,“这王启东将你晾在此处,连一壶热茶都不上,分明就是有意折辱,你怎地不恼?”
余月亭莞尔一笑,“既是鸿门宴,咱们便安心看戏,这不过是个开场,待会儿方才知道这个传说中的大掌柜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顾云安笑笑,“你倒沉得住气。”
余月亭偏头悠悠看向窗外,方才的月门遥遥正对这宴厅,那个身影在眼前晃来晃去。
余月亭眼色一沉,起身换了个位置,坐到正对着门口的案桌前,窗外场景一览无余,冷声说道,“他既要我看戏,我就看个清清楚楚!”
门外的阍侍听得话语落地,眼底一沉,匆匆朝孤叶堂走去。
过了好一会儿,闻得门外响起沉重的脚步声,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余家小郎前来,真是有失远迎啊!”
一个肥硕的身影出现在面前,一双眼睛精光四起,精明无比。只这双眼睛都能肯定来人便是王启东。
余月亭不卑不亢,微微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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