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个心术不正的,欺辱手下人,以权谋私。日后必成大患。
这廖妈妈倒是个实心眼子热心肠,没多少算计,又一心护着底下人。多少是靠得住的。
余月亭又与众人闲话几句,又扭脸朝罗主事说道,“听闻罗主事家中爱妻身怀有孕,若有什么我帮得上的,罗主事可千万别客气。”
众人齐刷刷朝罗主事看去,神情有些惊异,罗主事心下暗自纳闷,此番家妻是二胎,胎像方才稳定,不过四月而已,知道的人并不多。
罗主事只得起身朝余月亭拜礼道谢,“多谢小郎君记挂,家妻现下一向安好。”
余月亭微微点头,“那便好。后厨今日得了桶鲜牛乳,最是滋补,你带回去给她补补身子。”
罗主事道谢愣愣坐回椅子上,暗叹这小郎君刚来不过两日,却已知道。想来私下里将众人都摸得清清楚楚了。
这一番落在众人眼中却只觉小郎君心思细腻,对底下人关怀备至,愈发生出亲近之意。
闲话一阵,余月亭理理长袖,眉眼温和,“说来惭愧,余家在青州置办了这些产业,却一直拖到现在才分神出来打理。亏得各位治理有道,方才将这府宅各处打理得井井有条,上下齐整。”
虽知她说的是客套话,众仆子却也十分受用。人人都是满脸红光,笑容满面。
“今日我新招了不少人进来,多半还年轻,劳各位辛苦些,费些心力,好生调教调教。”
此话一出,众仆忙道是分内应尽之事,家主只管放心。
余月亭点点头,“我初到青州,许多事情劳各位费些心。往后既是亲亲的自己人了,我也就直来直往了。
如今诸事有所变动,我也就依情况拟了份细则,有了规矩,日后若有纷争,各位管束手底下的人也好有个裁决,方显公平。
各位且听上一听,有什么不合适的,觉着委屈的、不合理的,只管言语。”
往前这府中一向是曹管事说了算,诸多规矩也是他在前就定下的,必然有不妥之处。
初来乍到,余月亭虽想改,但亦不想让众仆觉着自己咄咄逼人,心中若是不服,日后调度起来必然多有不便。
故而今日先话家常铺垫一番,待紧张的气氛消解,众仆对她接纳了,方才不抵触新规。
她这一招甚为有效,她本就穿得随意,拿出一副有商有量的态度,降低众仆的戒备之心,又经过方才一番铺垫。
立规矩的话她又说的极客气,规随情变,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