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月亭淡启朱唇,轻言慢语,说出的话却叫二人发抖,“领着余家的月钱,对这等事视而不见,尸位素餐,你二位也不必多留了。”
两人连忙分辩道,“小郎君,都是那曹管事一手遮天,又多番威胁,我二人也是处处受他钳制,也实在是没了法子……”
“没法子?鹤州那面可是半封书信也没见来过,到今日我查账之前,也是半点风声都没漏过。他姓曹的就有那么大的能耐?!你们到底是给他姓曹的当差,还是给我余家当差?!”余月亭面有怒色,厉声说道。
余月亭朝堂下众人扫了一眼,视线再度落回二人身上,“二位,月钱不是那么好挣的,古语有云,在其位,谋其职,负其责,尽其事。无论在何处做事,都离不了这几个字,你二位扪心自问,可做到了?”
二人被她说的哑口无言,余月亭扬扬手,“罢了,结了这个月的月钱走吧。我余家庙小养不起二位闲人。”
二人面面相觑,羞愧难当,又无从辩驳,只得讪讪离开。
这一番折腾,便到了半夜。
余月亭拿过放在一旁的赏银,淡淡笑着依照查账情况将赏银分发到各人手中,“今日有劳各位了,助我理清府内冗事杂账。多亏了各位认真细致,才将这账务梳理清楚。
日后这府中我主事,凡有问题各位可直接找我,大家安安心心做事,再不会有人以权谋私、只手遮天,各位主事就请安安心心收下这赏银。”
她将站在堂外的婢子婆子等家仆悉数唤进来,花厅内又是站得满满,不过比起之前,人数明显少了许多。
含烟捧了许多纱囊上前来,纱囊轻薄,里头的金银锞子,一眼望去看得清清楚楚,个个一样多少,绝不厚此薄彼。
余月亭浅浅笑道,“各位才是在府中踏踏实实做事的得力之人,繁事已了,今日是主仆第一回见面,自当备些薄赏,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说罢含烟领着两个婢子一个一个挨个上前分发打赏。
一众婢子婆子小杂役见状皆是一惊,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赏赐的份儿,更没想到新家主如此大的手笔。
到底是家主,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头回见面便是如此大的手笔。
又经今日之事众人对余月亭更多的是信服,原以为新家主不好相与,现下看来倒是个清明公允、赏罚分明之人。但凡踏实办事,必然不会亏待。
瑞生紧紧捧着手中的赏银,有些愣神。
自己从没受过如此大的赏赐,自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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