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不安,查出错账的赏银齐齐放在桌上,也没人敢拿。
余月亭笑了笑,扬扬手,“坐吧,叫各位来无非是盘盘账,不必拘束。”
“既有赏银,必有错账。来吧,谁人先说?”她举目朝堂下望去。
几个主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身条纤瘦的男子大步走出来,表情肃穆,“小郎君,我先说,我是附近禄鼎乡庄子里的主事,二轮查账时查出这青州几处铺子的账都有问题。”
余月亭点点头,“你说下去。”
男子呈上几本账簿,一一翻着指给余月亭看,一处处细细说得清清楚楚,旁边几位铺子里的主事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说得十分清楚,余月亭听得分明,心中暗叹,真是山高皇帝远,一没人管束,底下的人一个个都吃了熊心豹子胆,各处铺子都有做空账、假账,吃了不少钱。
除此不算,男子心细,还注意到宅子里和铺子里的家仆、伙计月钱支出虚高,经年累月算下来,单月钱就是一笔大支出,更遑论这些伙计采办中吃的钱。
曹管事脸如黑铁,上前分辩道,“府中婢子杂役中有不少穷苦孩子,还要供养家中老父弱母,我疼惜他们讨生活不易,月钱便多拨了些,破了规矩,是我不对。”
余月亭微微蹙眉,心神一动,差人将府中的花名册取来,对曹管事淡淡笑笑,“曹管事有此番善心,自然是好事,我断然不会怪罪。
只是须得好好看看到底有几个这样的婢子杂役,若真是家中困难得厉害,差人每月去家中探望探望,封几锭银子,也算表表我余家的心意,再怎么说都是为我余家做事,自然不能亏待。”
曹管事脸上有几分抽搐,极不自然地扯扯嘴角笑了笑,“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余月亭又再将满府满院的家仆召在一处,命瑞生按着花名册上一一点名,点中退到堂外。
瑞生花名册还没翻到最后一页,花厅便已是空空荡荡,除了对账的主事和账房再无一个家仆。
余月亭点了点数目,朝曹管事扬扬下巴,眼眸尖锐,“曹管事,这上头的名字可还有足足二十三个未念呢。怎么?这些人是同乡?家中起火了?都告了假了?”
曹管事踉踉跄跄上前,一下跌倒在地,浑身只冒冷汗,不住地朝余月亭磕头,“小郎君,老奴错了、老奴知错了……”
人都是如此,不见棺材不落泪。见事情兜不住了,这方才一五一十交代实情。
其实不用他交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