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倦色,想来自鹤州赶来疲累不堪,怕是早就饥肠辘辘了。
鹤州富饶,自然吃食花样也多,想来怕是看不上青州食账上的这些东西,他忙开口讨好道,“回小郎君,府中家常吃食就这些,另外根据四季时令另会准备些应季的吃食。”
余月亭半眯着眼懒洋洋地问道,“眼下有些什么?”
梁立袖着手弓腰向前小跑两步,两眼亮光,谄媚地说道,“后院倒是还有几头春猎来的麂子,依照青州本地的做法,腌制之后放在瓮中炙烤,外焦里嫩,别有风味。若是小郎君想尝尝,我这就去准备。”
余月亭脑海中闪过曹管事腰带上那块崖州青玉,这管事的日子倒是过得舒服。
远在青州无人管束,又有佃租使着、家仆伺候着、山珍野味吃着,连珍贵的崖州青玉都能两眼不眨买了那么大一块。
这账目若是能对得上,自己就算是没长脑子,愧对了头上顶着的这个“余”字。
折腾这一时,余月亭也觉腹中饥肠辘辘,随意点了几样简单的小菜让厨子下去做,自己倚在椅上眯着眼打盹。
刚浅浅入眠,含烟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小郎君,账簿拿来了。”
余云亭睁开双眸,曹管事抱着厚厚一摞账簿站在堂下。
瑞生伶俐,极会看眼色,赶紧上前拿了账簿呈到余月亭面前。
余月亭随手翻了翻,面上的账目倒是没什么大问题。
她自幼跟在父亲身边,心里明镜一般,知道账目要动手脚也绝非是在明面上。
适逢婢子将吃食一一布在桌上,余月亭唤过含烟一同用饭,自己舀了一勺热粥送进嘴里,肺腑都热乎起来。
她抬眼看了一下,“将各处庄子和铺子里的主事及账房都召来,既是对账,自然是各人对自己的账务最为清楚。”
话将将吩咐下去,一干人等赶紧赶到府中。依照余月亭的吩咐,分三轮进行对账。
第一轮,铺子里的主事与庄子里的主事及账房先行自查,查出错账、漏账,自行纠正,凡查出一处错处,便有赏银。
第二轮,由铺子、庄子里的主事交替查账,若查出对方的账簿有错,对方则受罚,查出错处者照旧领赏。
第三轮,则随即抽调府中的其他主事进行再次抽查,凡查出上轮有互相包庇的,铺子与庄子连坐,一同受罚。
规矩说得清楚明白,几个账房先生悄摸看了看曹管事,迟疑着不敢上前,脸色十分难看。
余月亭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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