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踹打沈天均,“沈天均!你好大的胆子,敢对月亭动手!”
余言溪忙拉住他,纵是素日修养再好,现下也装不出好脸子了,看了一眼沈世修,语气冷了下去,“依沈叔父之言,此事该当如何处理?”
听得他对自己的称呼立时客套生疏许多,沈世修心中一紧,看来此事是不好了结了,忙袖着双手说道,“小儿无礼,方才已同月亭说了,要打要骂随她,只要她出气了,我沈家上下绝不多言半个字。”
“阿郎……”
听得此话,胡氏忙拽了一下沈世修的衣袖焦急的低声喊道。
余言溪冷眼笑笑,瞥了胡氏一眼,还了个揖,“此事是我余家不对,对不住沈家了。”
“余言溪你放什么屁呢!”
余青圆听得兄长胳膊往外拐,不好好教训沈家,反倒是说起自己的不是来了。
不由地有几分生气,蹭地站了起来,抬脚就要踹余言溪。
余言溪不理会他,余月亭费了好大气力才拉住余青圆,示意他坐下。
大哥心中定然有自己的安排,她并不慌乱。
兄长们自幼便是惯着自己的,余月亭幼时贪玩,性子又调皮,也不少惹祸,父亲舍不得责骂,每每都是姜氏出面训斥,姜氏家风极严,对余月亭自然也十分严苛,余月亭甚是怕她。
姜氏一发怒,两位兄长便赶紧揽下黑锅背着。
尤其余青圆,数不清从小到大替余月亭挨了多少回打。
每回被打完之后还总买糖糕给泪眼婆娑的余月亭,朝她眨眨眼睛哄她道,“别哭了,阿兄不疼。”
有他们在,余月亭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果不其然,余言溪朝沈世修施礼开口道,“既沈弟早已心有所属,与他人定了终身,是我沈家鲁莽应下这婚约,反倒夺人所爱了。确是沈家确有不察之失、有目无睹了。”
话里话外暗骂沈家欺瞒在先,余家有眼无珠、识人不清才应了这桩婚事。
此话一出,便是素来粗莽的余青圆都暗自叹好,要论拐弯抹角、阴阳怪气,还是大哥厉害。
沈世修脸色青白一阵,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事已至此,小儿我已然责骂过了,看看月亭如何才能解气,如何惩罚都是使得的。”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小两口子新婚燕尔,散到这鹤州城里的喜饼还没吃完呢……”
意思很是明显了,新婚便闹和离,传出去倒成了天大的笑话,于两家颜面有失,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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