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自己还未开口,沈天均便满脸怒色地与自己分了房。余月亭乐得自在,便爽快答应了。
没成想第三日就出了事,沈天均身后躲着一个娇弱女子捂着脸哭哭啼啼,自己还未来得及开口,他暴怒骂道,“好个妒妇!”扬手便是一耳光,打得余月亭耳中嗡嗡作响。
她自幼没受过委屈,不作他想,当即反手便还了一巴掌,指甲立时折断。
指尖隐隐作痛,余月亭只有些可惜自己好生养了多年的指甲。
不多时,沈母胡氏带了一群人呼天抢地地围过来时,看见沈天均脸上的血痕,更是又哭又闹。
余月亭头疼不已,只觉得烦躁得很,揉了揉耳朵,将散乱的长发结成长辫甩在脑后,淡淡然扫了周围手持棍棒的众家仆一眼,挑眉轻飘飘说道,“谁敢?”
沈家家仆有些退缩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余家不说在鹤州城,便是在整个北周也是数得上名号的。
余德尧为人仁厚仗义,广结善友,与漕帮、马帮、附近州府关系都极好,鹤州城明府也时常一同饮茶吃酒,不是今日的沈家得罪得起的。
胡氏叉着腰冷笑道,“姓甚名谁?既嫁了我沈家,自然就是沈家的人,便是余家姓,也须得排在沈字后头,沈家余氏,你说可是?”
余月亭扫了她一眼,并不理财,转身坐在高椅之上,对身旁的家仆吩咐道,“我与这沈字八字不合,去请你家郎君来,我要和离!”
听得和离二字,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胡氏横在余月亭身前,指着她的鼻子咬牙切齿道,“你敢?”
余月亭低头拨弄着劈裂的指甲,抬起眼皮看她一眼,轻蔑地笑了一声,“沈家娘子,我知你是乡野田舍的出身,没读过几天书,识不得几个字,你做不得住,我与你说不着。”
她抬头淡淡扫了一眼,略过沈天均,“看来沈家明理识趣的也只有阿叔一人,我只同他说话。”
沈母气极,上来便要与她撕扯。
“你试试。”余月亭冷冷看着她,“我既敢赏你那宝贝儿子一个耳刮子,未必不敢赏你。”
胡氏大声嘶叫,“好个新妇!刚过门便敢动手打公婆了!真是好利害的新妇!”说着瘫倒在地蹬着腿又哭又叫地撒起泼来。
沈天均指着余月亭怒然大骂,“如此悍妇!休了也罢!”
余月亭最受不得别人这么指着自己,正要发作。
“放肆!”沈世修匆匆赶来,怒喝一声,衣着简朴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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