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下去,余德尧也忍痛受着,半句重话也无。
余德尧顶着半面长须,没少被人笑话,他也不恼,只笑眯眯地捋捋长须说道,“我儿手轻,疼惜老父,这不,还给我留了一半呢。”
余月亭今年年满十六,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余德尧千挑万选,将她嫁与世交沈世修之子沈天均。
沈家乃是书香门第,世代都是读书人,祖上也曾出过状元,官至三品,如今虽没落了些,但多少还算般配。
却不曾想,二月初五方才过门,二月初八这小夫妇二人便和离了。
沈家门楣上的喜绸还挂着,余家二郎余青圆便套了马车拿着和离书气冲冲地将妹妹接回余家大宅,走前叉着腰堵在沈家门口好一顿臭骂,闹得满城风雨。
沈家一向看中家族名声,容不得旁人在背后议论纷纷。沈天均之母胡氏索性书贴一封张贴在安仁坊前的大榜之上。
大意便是新妇凶悍,成婚不足三日,便掌掴丈夫,不敬公婆。沈家乃是书香世家,容不下此等行为放肆,眼中无有礼数之人。
话里话外便是连着余家一起骂了,明里是责其教女无方。暗里指余家铜臭商人,读书甚少,不懂礼数。
此贴一出,余家二郎又是一怒,当即便跨了一匹高头大马奔到沈家门前叫嚣,直骂沈天均无有大丈夫风度,对妹妹动手在先,居然还倒打一耙。
余青圆向来莽撞,此话又坐实了余月亭掌掴沈天均此事不虚。
余月亭落了个悍妇之名,余、沈两家世交之情算是彻底决裂了。
这几日整个鹤州城大街小巷无不在议论此事,成婚三日和离是闻所未闻,新妇胆敢动手更是罕见。
一时之间说什么的都有,此事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满城议论纷纷,简直比过年还热闹。
本来好好的一桩喜事却闹成如今这副模样,谁人经过门前都指指点点,这几日两家都锁了大门,闭门不见来客,想来也是头疼万分。
……
余家大宅。
阍室前挤了不少家仆,手里拿着帖子焦急地朝紧闭的朱门张望着。
人群中有人向阍侍问道,“何四,你家郎君再不开门见客,我家郎君就要急死了,这买卖还做不做?”
“是啊、是啊。”人群中响起一片哀怨的附和之声。
何四站在阍室门口朝众人拱手行礼,赔着笑道,“对不住各位了,近日我家郎君身体欠佳,许多事务难以亲自操持,有劳各位移步我家永和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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