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那苏衡玉当个官儿上朝来不成?”
“女儿哪里有这个意思嘛,只是顺嘴一说。况且苏衡玉也的确有帮您做事,说一句‘臣子’也不为过吧。”魏梓宁道。
魏帝又是一声冷哼,却没再继续质疑魏梓宁了。
见魏帝不给回应,魏梓宁殷勤地给他倒了杯茶,递到魏帝嘴边:“父皇,能不能行,您就给个准话嘛。”
魏帝瞥了女儿一眼,他终于还是在魏梓宁期待的目光里,接过了她递来的茶杯:“等着,等到了明日,朕自然会给你答案。”
说完,他毫不留恋女儿的撒娇卖乖,直接命张德将人请出了殿内。
魏梓宁心知这事儿算是稳了,却依旧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被张德微笑着送出了门。
等到魏梓宁一走,魏帝便立刻命手下的暗卫将关于越州知府一家的消息递了上来。
他手底下的能人异士不少,自然也不会放松对各地臣子的监管。
再加上那越州知府是崔相的门生,这让魏帝对其更多了几分警惕。在这一批臣子身边,他放了不少的眼线。
只不过魏帝安排过去的眼线,一般也只是盯着他们平日里的行事记录,对于官员们宅院内发生的事情,都是不怎么在意的。
除非官员内宅里的人妄图谋反,否则这些琐碎小事,一般不会呈到魏帝的案头上来。
魏帝早前也听闻过越州知府有些畏惧妻子,毕竟他的妻子是崔氏女。虽然不是主支嫡女,但到底也是个沾亲带故的旁支,能和崔家扯上一些关系了。
然而让魏帝没能想到的是,他们家那个废物儿子,竟然会和苏衡玉扯上关系。
有关越州知府的一切消息,很快就送到了魏帝手边。魏帝仔细将上面的内容看了一遍,脸色也逐渐变得冰冷。
大公主所说的那些事,不过是那孟文聪所作恶行中的寥寥几件罢了。
被那孟文聪害死的民女足有二十多人,他的两任妻子是被他在孕期中打死的。
因为孟家瞒得够严,再加上他们给两个女子的娘家许了不少好处,所以即便两人的死因最后被揭穿,也没人对孟文聪做些什么。
而除此之外,最令魏帝愤怒的是,这个孟文聪竟然打着他亲爹的旗号,在外面放印子钱!
孟文聪索要的利息很高,几乎在他手里借了钱的,最后都要赔上一家人的性命。
这些人要么被逼死,要么全都卖身为奴,为孟家白做工直到死去。
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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