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知道周家这次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汪子秀的言行变得更嚣张起来，他忍着身体的疼痛坐起来，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让他大口的喘了半天气才缓过来。
于文鹏在审讯时一般不用刑，因为他觉得拷打是最不合理的逼问方法，可是想起之前看到情报上写的汪家父子做过的混帐事，他就恨不得抽汪子秀几个大耳光。
“汪子秀，我劝你赶紧说，我可没有那么多耐心。”
汪子秀的双手双脚都被拷着，面对着一众人，突然笑起来，“好啊，想让我说出计划，可以。先给我换身衣服，洗个澡，叫我吃顿饭，我就告诉你。”
于文鹏看着对方眼中的戏谑，就知道这肯定是个圈套，可是周立平一再嘱咐不要伤害汪子秀的性命，他只好叫人扶他出去，满足他的要求。
等到吃完北平会馆送来的三菜一汤，汪子秀还问看守要了根牙签，于文鹏已经十分不耐烦了，他发誓如果一会汪子秀什么都不说，他一定要采取点措施，才对得起这一整天的折腾。
汪子秀也没让他等太久，他捏起一旁的手帕擦擦嘴，此时的他又恢复了往日的英俊潇洒，“是，汪家是和日本人合作了，因为日本人能提供给我武器，不过我也知道他们狼子野心，只答应他们如果一旦我成功了，会开放几个港口。”
于文鹏不信，日本人一向是会顺着杆爬，怎么可能为这么一个小小的条件就死心塌地的帮汪家，“还有呢？胡家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汪子秀冷笑一声，“我同日本人联系才不到一年，可是胡家人早就和日本人暗通款曲，他们家可都是一群真正的亲日派。之前都恨不得移民到日本去，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才耽搁了。”
最后，于文鹏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那周家三十年前的事，到底是谁家出手的？你当时也在苏州，我不信你不知道。”
提到这件陈年旧事，汪子秀低下头想了许久，最后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这件事说到底，周家完全是无辜的，只不过当时是大家听信了谣言，才会一起对周家出手。当然，我们家也掺和了点，可是你知道最后把周家人都弄死的是谁吗？”
于文鹏听到汪子秀说出了窦凌泉的名字，一时不敢相信，他惊讶的看着汪子秀，没想到汪子秀闭上眼睛，再也不肯跟他对视。
“我既然已经招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不过认罪书我是不会写的。”
看着汪子秀好像一天之间就从一个运筹帷幄的大将军变成了一个老年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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