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故作苦恼的样子惹得汤德润更想笑了,偏偏小姑娘无比认真的讲,“外公,我跟你说,于文鹏虽然对我挺好的,可是他好幼稚,像个小孩子似的,我才不要理他呢。”
汤德润在周家住了这段时间,也经常见到于文鹏,他性格虽然有些跳脱,但是对珍真的是没话说。
“珍,结婚可是人生大事,当然是要好好考虑,不过我觉得于文鹏还不错,可以当作一个备选。”
珍拒绝,“外公,我可不要当花心的人,只能喜欢一个人的。”
汤德润拍拍她的头,“珍,你妈妈当时就像你一样,总是很严肃,在一些小事上总是很有自己的原则,绝不妥协。
我还记得她当时告诉我要嫁给你父亲的时候,也是这样一本正经的,说她会好好生活,一定会幸福。
你父亲确实不错,对她也很好,就怪那个胡曼玉,为什么这么心狠,当时在杭州的时候,还是你妈妈的好朋友呢,为什么她会想要杀死你妈妈呢?”
珍拉着外公的手,看着老人的眼泪慢慢涌出来,“外公,您别伤心了,妈妈肯定不想让您伤心的。咱们不要用别人的错处惩罚自己,胡曼玉狼心狗肺的,一定会得到惩罚的。”
汤德润叹了口气,“珍,我想把船行的一成股份给你,你先别急着拒绝,我知道你自己的铺子也很赚钱,可是人总是越有钱,说话才有底气。你以后要出嫁,嫁到别人家里,自己有钱怎么着都行的。”
珍摇摇头,“外公,您已经对我很好了,我是真的不想要船行,舅妈那里会介意的。”
说到胡曼云,两人同时叹了口气,要说这个家里谁最不靠谱,当数胡曼云了。
汤德润道,“我知道你父亲可能要对胡家动手,现在就希望你舅妈能清醒点,不要再搞不清楚状况。”
针对胡曼云可能做出的反应,珍和周致远也进行了好几次讨论,第一种情况,胡曼云什么都没做,那么就可以基本断定,胡振鹏的所作所为都是瞒着自家姐姐的。
而第二种情况,胡曼云发现了周家的不对劲,跟娘家通风报信,那么她应该牵涉不深。
最糟糕的就是最后一种情况,她伪装自己的同时开始行动,并且把机密告诉了胡振鹏,那么胡家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她都应该一清二楚。
不过,珍倒是觉得,自家舅妈不像是那种深藏不露的人,她虽然有些势利眼,偶尔任性,可是归根到底就是一个富家太太,平日里打打牌逛逛街,只要舅舅给她钱,她一般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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