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空间留给了这对小情侣。
周宁之打量四下无人,走过去伸手拽住窦雪舞,“雪舞,你别生气,我是不想在人家的地头上做的太过分。”
窦雪舞一脸正常,彷佛现在在闹脾气的那个人是周宁之,“我没生气,今天这件事哪里值得我生气。“
周宁之严肃的举手发誓,“雪舞,我发誓,我只喜欢你,只爱你,不会再看别人一眼。“
窦雪舞看他认真的样子,扑哧笑了,“好好好,我真的没生气。”
蔓蔓在火炕上铺好了褥子,在珍和窦雪舞的位置还多加了一层,可是还是很硬。
珍翻来覆去半天,觉得后背硌的硬邦邦,想着今天一天发生的事,心情低落下来,自己也没欺负别人,也没做坏事吧,怎么现实会变成这样呢?
这个吴家就是个晋商大族,在平遥这个地方就可以为所欲为?
本来她还觉得吴盛冈这个人蛮客气,可以做个朋友哩,现实就给了她这么大一个巴掌,不过这个苏婉翠看着柔弱,为人倒还算直爽,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也别叫父亲知道。
想到父亲,珍就想到了北平的家人,不知道姐姐胃口好不好?父亲和哥哥最近忙不忙?外公身体好不好?表姐汤瑾兰的小宝宝有没有长大?
一时间,珍的呼吸声粗重起来,让睡觉很是警醒的蔓蔓察觉到,“珍,你没事吧?怎么还不睡?”
珍轻轻回答,“这就睡了。”
第二天早起,珍腰酸背痛的起床,脖子就像中风了似的,每次转头都特别疼,让周宁之和窦雪舞心疼又好笑。
吃着李信买来的早餐,珍觉得自己恢复了元气,“宁之哥哥,要不咱们还是直接回家吧,昨天也逛的差不多了,平遥也没什么特别好玩的,雪舞,你说呢?”
窦雪舞自然是要跟她一起走,“我跟你们一道走,不过咱们是不是要跟班导说一声?”
周宁之把小王叫到跟前,昨天晚上小孙回会宾楼保护学生,小王过来值夜,两人约好吃过早饭再换岗,“小王,你和小孙一起保护这些学生好了,我们直接回去了,不用管那些人说什么,知道吗?”
作为周宁之的直属手下,自然是不愿意听到那些人说周家人的闲话,小孙和小王两人早就看那些学生不顺眼了,只是碍于职权,才什么都没做。
“知道了,长官,那护卫您和小姐回去的人手怎么办?”
周宁之抱歉的看了珍一眼,“我昨天给先生打电话了,护送我们的人约摸这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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