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上上下下都不想再和苏州来的亲戚打交道,可是人家上门来拜寿,总不好意思让人家直接走吧。
周六这天,珍起了个大早,还穿上了只有重要场合穿过一两次的全刺绣的旗袍,显得整个人可爱又不失端庄。
一上车,她就跟周致远抱怨,“哥哥,你说这些人偏偏要七点就到北平,这样早,就不能晚点到吗?”
周致远没说啥,开车的周宁之说,“苏州来北平一天只一趟车,你总不想让他们在明天到吧。”
珍嘴撅的老高,虽然父亲和哥哥都没跟她仔细讲过前尘往事,可是单看父亲听到老家来人时,那冷淡的态度,她就明白,他们带给父亲的回忆肯定不是愉快的。
周致远叮嘱道,“珍珍,你别满脸的不高兴,他们一年也就来这么一回,何必要当面给人家使脸色呢?应付过去就得了。”
珍瞥了哥哥一眼,“哥哥总是把我当小孩,我这不是在你们面前才不掩饰情绪嘛,放心吧。”
周致远摸了摸珍的头,“珍珍,明天宴会上人多,你就和你嫂子坐一起,别乱跑。”
珍郑重的点点头,“哥哥,我知道的,你要去男宾那儿,我会替你看好姐姐的。”
周宁之嘴上惯是随意,“珍就算看不好,那不是还有苏小姐和芝芝小姐嘛,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精明,不会有事的。”
周致远道,“你又乱说,让人家听到多不好。”
三人吵吵闹闹的,很快就来到了北平火车站,现在时间还早,时针刚过七点,火车站门口却已经有不少小摊贩在卖吃食了,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人也很多。
周致远和周宁之两个把珍夹在中间,防止别人碰到她。
珍刚要甩开两人的手,就见哥哥的眼神一暗,门口走出来一群人,有老有少,不过最多的还是二十几岁的大小伙子,她知道,这约摸就是要接的人了。
果然,那领头一人年纪和周立平相当,虽说看着比周立平要苍老许多,但是那斯文的气质却一模一样。
他走到三人跟前,拱拱手,“这位想必就是致远贤侄了吧,我是周立仁,这些都是本家的弟弟妹妹们,快来跟你们哥哥打招呼。”
周立仁见过周致远的照片,因此一见面就认出了他,立马招呼其余人来拜见这位总理公子。
不过旁边的珍和周宁之却得不到他的,只是一个劲的跟周致远套交情。
“哎呀,致远啊,想想当年你回苏州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子,现在也长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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