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喂珍,于文鹏凑到了珍跟前,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珍听他说的深情,眼睛不由自主的向他看去。
只觉得自己撞进了一汪深潭中,竟然看呆了,不自觉的张嘴咬住了米糕,却是不敢动。
于文鹏道,“如果真有那一日,我宁愿我病,也不要你难受的。”
珍一下子就脸红了,低下头轻轻地嚼起来,却是半分滋味也尝不出。
没一会,她就咽了下去,于文鹏又夹来了第二块,珍还是呆呆的吃了,直到金铃刚进门,看到珍的手包的像个粽子,立马冲了过来。
“小姐,你的手是怎么了?”
她仿佛刚看到于文鹏在喂珍似的,一把抢过了于文鹏手中的筷子和饭盒,“于少爷,不劳您了,我照顾小姐就好了,小姐,你的手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下床乱走了?”
珍低着头不敢回答她,倒是于文鹏解释道,“以后你们不要留她一个人在病房,出点什么事都没人照顾,刚才吊瓶摔下来,她想捡起来,一个不小心把手割破了。”
金铃眼泪都要掉下来,仿佛珍掉了块肉似的,“小姐,都怪我,一会我就把小秀叫来,这样几个人能轮换的开。”
吓得珍连忙摆手,“好了,金铃姐,我又不是什么大病,只不过是住院观察几天罢了,你把家里人都拉到医院来,该叫别人笑我架子大了。”
于文鹏看着这个北平城最有资格摆架子的小姑娘,却最是不喜欢排场,心里对她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当着于文鹏,珍也不好意思一直吃东西,就示意金铃先去吃饭,自己一会再吃。
金铃顺从的去了旁边的桌子上吃饭,耳朵却一直听着两人在说什么,在她看来,窦少爷对小姐,可没有这位于少爷对小姐好啊。
别的不说,就说珍住院以来,这位于少爷一天三次来医院报到,每次来了都帮着她和孙姨做事,任劳任怨,怪不得大少爷最近也不给他脸色看了。
于文鹏看着珍不耐烦躺着,笑起来,“珍,你可真是好运气,马上年考了,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不去了。”
珍道,“我为什么不去?不是还有半个月吗?”
于文鹏指了指她的手,“你就用包成这样的手写字呀?”
珍连连叹气,“早知道我就不去捡了,哎,本来只是头晕,现在手还疼,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呀。”
她的左手垂在床边,离于文鹏很近很近,这双手干过最重的活计,应该就是写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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