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苦恼了好些天,这天晚上刚吃过晚饭和姐姐一起在花园里散步,门房就远远地拿着什么走了过来。
汤美芙拿到手里一看,原来是张请帖,现在外面天色昏暗,自然是看不清的。
两人就往屋里走去,周致远和周宁之正在客厅里聊什么,一见到她俩进来,就停住了话头。
周致远接过一看,冷笑一声,“又是朱家,说是刚搬来北平,请亲朋好友吃搬家宴。”
那朱家人几次对汤美芙和珍不敬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周宁之道,“那咱们就都不去了?”
珍最近正处于前世的梦魇中,总是回想起朱耀祖欺负自己的事情,自然是不愿意见到任何一个朱家人的。
周致远道,“时间是后天晚上,我和父亲商量下再说吧。”
要说这朱家也是花了大本钱了,从上海搬到北平,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上次吴嘉敏和朱翠芝在医院里冲撞了窦红玉和小泽宇,窦将军的出言警告,把朱伟宸是吓得半死。
克扣工人的工资也发了,买到发霉东西的人要赔钱也赔给人家了,这让吝啬程度不亚于传说人物“周扒皮”的朱伟宸心里流了好多血。
等到在北平买宅子的时候,又出了糟心事,吴嘉敏看不上朱家早就买好的那处二层洋楼,非要买一处前朝的王爷宅院。
吴嘉敏这个媳妇厉害,搅得家里是鸡犬不宁,朱耀祖只好百般寻觅宅子,好让她满意。
可是能住的起前朝王爷府邸的人又会是那些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吗?那个不是有背景有地位的,怎么会看得到朱家出的这些钱呢。
因此从上海出发这一路,吴嘉敏就没有给过朱家任何一个人好脸色,直吵着要让自己的父亲教训朱耀祖。
因此朱家宴客这天,吴嘉敏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就像每个来朱家赴宴的人都欠她钱似的。
她一个人端着酒杯在二楼的走廊处往下看,每个宾客都穿着晚礼服,三三两两凑成堆,说着最近的趣事,或是客套的问候。
因着大家都是熟识,彼此都很是熟稔,倒是显得想极力融入众人之中的朱耀祖和朱伟宸非常愚蠢。
吴嘉敏轻轻地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槟,唔,这酒真是不错,眼神一下子瞄到了坐在女孩们中间的朱翠芝。
呵,一声冷笑从她的嘴唇中间溢出,自己的这位小姑子,可不是没有野心的人。
不过段数着实太低,看到她单纯因为对方身上礼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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