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发现周宁之一下午都恍恍惚惚的,叫了他好几次,他都没听见。
冯秀仪被冯家派来的车接走了,珍转身从大门口回来就看到周宁之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宁之哥哥,你怎么了?一下午都闷闷不乐的。”
周宁之摇摇头,没有说话。
珍突然变得很好奇,坐到了他身边,“宁之哥哥,你到底怎么啦?”
周宁之闷闷地说,“刚才我送雪舞回家的时候跟她告白了。”
珍听到告白两个字,立马就想起来窦凌泉上次跟自己告白的事,当时自己太吃惊,也没有给他答复,这么多天,窦凌泉也没有来过周家。
“那雪舞怎么说的?”
周宁之道,“她说不喜欢我了。”说完就懊恼的双手抱住了头。
珍还是很怀疑的,毕竟窦雪舞喜欢周宁之很多年了,怎么会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呢。
“那你是不是做什么惹她生气的事了?”
周宁之道,“我都好久没见过她了,只不过好像最近几次我和她见面都有夏雪在。
你说,她是不是觉得我跟夏雪说话,吃醋了?”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肯定是这样。
珍道,“也许吧,哎呀,你当时应该问清楚的呀。”
虽然周宁之后悔的不得了,打算这几天找机会再跟窦雪舞说这件事,可是紧急任务的通知就下来了。
窦凌泉急匆匆的来了周家,接上周宁之就走了,连招呼都没来得及和珍打。
日子总是过得平静没有波澜,一晃开学都一个星期了。
人民大学的学生都要经过为期两个星期的军训,因为培优班的开学日期特殊,珍是没有军训的。
所有培优班的人都要和一年级的新生一起军训,珍是叫苦不迭。
每天早上八点都要准时到操场报到,先绕着操场跑十圈,再进行作战演练,就是周末也不能放松。
全体新生要到郊外的香山远足,班主任通知每个人带了吃的和水,中午在山上吃过饭才返程。
珍昨天晚上有些失眠,现在这样跟着队伍走着,感觉自己都要睡着了。
还好窦雪舞走在她身边,在她马上就要摔倒的前一秒扶住了她。
“珍,快站好。”
珍晃了下神,赶紧专注的走起来。
走了两个小时才走到山脚下,又走了一个小时,大家实在是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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