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珍知道了窦雪舞和窦凌泉回北平的消息,就给窦雪舞打了电话,邀请她去周家玩。
你要说为什么珍不把窦雪舞叫到汤德润家,那还得说汤老爷子最不耐烦听小女孩的叽叽喳喳,当然,珍除外。
珍回了家,让孙姨做了好几顿花椒油凉面,让周宁之都不敢在家里吃饭了。
这天天气不错,许是昨日刚下过雨,今天空气分外清新和凉爽,全无暑日的燥热。
窦雪舞穿了短袖衬衣,还觉得有些冷。
窦凌泉没有错过妹妹的动作,看到小姑娘一个劲的抱着胳膊,问道,“雪舞,是不是冷呀?将车窗关上吧。”
窦雪舞摇摇头,“没事,哥哥,关上窗子太闷了。”
等到两人到了周家,窦雪舞一进周家的门,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把走在她前面的珍吓得一哆嗦。
“雪舞,你这是着凉啦?”
窦凌泉道,“珍,要不你借一件衣服给雪舞穿吧,我们出来的时候不知道,雪舞穿的太少了。”
珍自然是乐意的,没一会窦雪舞从房间出来时,就从之前的短袖衬衣和裙子,换成了薄的短褂和长裙。
窦雪舞比珍略高,抬手时总是会露出腰上的肉,别添了一份滋味。
周宁之没见她穿过这种素色的衣服,觉得很好看,眼神一个劲的在窦雪舞脸上打转。
关心窦红玉和小宝宝的情况,珍直接问道,“雪舞,红玉姨怎么样了?”
窦雪舞笑起来,“珍,你放心吧,他们俩都很好,就是姑父有些不太好。”
珍道,“付言哥怎么了?”
窦凌泉插嘴道,“他呀,整日守在医院里,照顾姑姑和泽宇,也不好好睡觉,在医院晕倒了。”
珍和周宁之同时道,“晕倒啦?”“孩子真的叫泽宇啊?”
发现两个人关注的地方完全不同,窦雪舞解释起来,“是啊,晕倒了一次,被姑姑绑到床上睡了一天,还灌了一锅鸡汤。”
她瞥了周宁之一眼,“姑父觉得叫付泽宇挺好听的,名字就这么定下来了。”
周宁之看她说话的时候,全然不看自己,心里有些不舒服。“我觉得不好听,怎么不再想个别的嘛。”
窦凌泉道,“又不是你的孩子,等你有孩子了,想叫什么都是你决定。”
珍算了算时间,窦红玉也该出月子了,“雪舞,那他们现在搬回家了还是还在医院?”
窦雪舞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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