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上海的夜也是黑暗的,那掩藏在表现背后的东西,一切的不公,忍辱,血腥,是多亮的灯也照不透的。
别管朱家是有心还是无意,他们伤害了窦红玉和付言的孩子这件事,已经是定局,第二天就传的好多人都知道了。
朱翠芝今天来的早,窦将军他们一走到三楼就看到了那个瘦弱的身影,直直的跪在门前,仿佛只要里面的人不叫她起来,她就会一直跪下去。
珍撇撇嘴,朱翠芝惯会用这招的,每次做错了事,都把姿态放到最低,做出一副真心诚意的样子,让其他人觉得责怪她都是不应该的。
窦将军显然是见过大场面的,朱翠芝这点花花肠子在他面前可不够看。
他径直走进了房间,其他人也都跟了进来,朱翠芝低头看着地面,余光看着几双不同的鞋子从身边走过,却没有一双为她停驻一秒钟。
她咬咬牙跟,又恢复了那副可怜无辜的样子。
这边窦红玉醒了,状态比昨天好多了,付言小心翼翼的看着她,也不敢说她昨天晚上一直做噩梦的事。
付言和玉兰的眼圈都熬得红红的,窦红玉一直催着两人回去休息。
付言拗不过她,只好拉着窦凌泉一起下了楼。
等到窦凌泉回来时,脸上也多了一份忧虑。
珍和窦雪舞拿了几件衣服来,这是珍从北平带来的,面料柔软,很适合小宝宝穿。
昨天已经清洗晾干了,窦红玉选了一套浅蓝色的,自己给宝宝换上了。
窦红玉道,“哥哥,宝宝还一直没有取名字,我和付言都想了好几个,但是都不满意。”
窦将军道,“孩子是姓窦还是姓付?”
他会有此一问,也是搞不清楚付言到底算不算入赘窦家的,是了,在旁人眼中,付言什么都没有,能和窦红玉这位商场能手在一起,肯定是入赘的。
窦红玉表情一僵,摇摇头,“哥哥,付言是我的丈夫,可能你们都觉得付言什么都没有,其实在结婚之前,他的产业就比我多了,只不过是他一直没有说。”
此话一出,珍第一个点头,“姨姨,你别多想,我想窦将军只是没见过你俩平时相处的样子。”
窦将军脸色不佳,是呀,当初两人结婚的时候,自己还没和妹妹和好,也没来参加婚礼。
窦凌泉道,“是我都没跟父亲说清楚,不过姓付,好像确实不太好取呢。”
众人都绞尽脑汁的开始想名字,窦将军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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