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舟刚回到家,就听到电话铃声在响,快步走过来拿起电话,“珍,这么晚打电话过来……”
珍一听她的声音,反而生起气来,“小舟姐,咱们到底是不是朋友,你怎么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
苏小舟把包扔到沙发上,自己也慢慢的坐了下来,“珍,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我何必让你们跟着我操心呢。“
汤美芙看珍气鼓鼓的,就要来了她手里的电话,“小舟姐,我是美芙。吴鹏竟然自己回来了,这件事你应该告诉我们呀,说出来,你心里也会好受些的。“
苏小舟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淡淡的,“美芙,他是不是已经到了天津?”
汤美芙道,“是,上午我们听说了这件事以后,下午我就找吴涛问了问情况。他确实回了家,小舟姐,你俩费了多大的劲才去了香港,他怎么就自己回来了呢?”
苏小舟道,“他母亲生了重病,他又觉得背井离乡的在香港打拼太辛苦,我也就没拦着他。”
汤美芙心里暗自想,下午给吴涛打电话,他倒是没说自己的母亲生了病啊,不知道这是个幌子还是真事了。
“小舟姐,那你打算留在香港吗?还是回北平来吧,吴家虽然是名门大族,也不能为难你一个女子吧,再说还有我和珍呢,我们也可以帮你。”
苏小舟心累了,摇了摇头,“不回了,起码暂时不回了。”
珍又拿来了电话,“小舟姐,你就回来吧,要不然你一个人在那,离我们都这么远,我们都特别担心你。”
苏小舟又安抚了珍几句就挂掉了电话,匆匆忙忙的收拾好了,就躺到了床上,自从吴鹏走了以后,她就把卧室从二楼的主卧搬到了一楼的客房,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逃避什么。
香港的冬天还是比较舒适的,不像夏天的时候那么闷热,现在晚上气温降下来只用穿个长裤长衫就可以。
苏小舟怕冷,穿着长袖睡衣再加一个小毯子,也就正好了。
迷迷糊糊的,她想起了吴鹏还在的时候,两人每天吃过晚饭都要去散步,她突然觉得泪意又涌了上来,屏住呼吸,想赶走脑子里的杂念。
可是思念与痛楚就像爬满墙壁的藤蔓,怎么也扯不下来,轻轻一动,心就那样疼。
第二日苏小舟出门时,就多扑了点粉遮盖自己的黑眼圈。
香港头条报社和春和杂志社不同,春和是月刊,只要收好稿件,进行修改,再做几篇采访就可以了。
但是香港头条是季刊,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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