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周宁之回家修养了,窦雪舞往周家跑的特别勤,一开始珍还以为是她在家无聊,才来找自己玩的。
可是每次她一来都是跟自己说不了几句话就去看周宁之,这样来来回回,珍也就猜到窦雪舞根本不是来看自己的。
这天是周末,汤美芙几人都在家里收拾第二天去上海带的行李,珍就跑去看周宁之。
他伤到的是右胳膊,现在正吊着个绷带,用左手艰难的倒水。
珍一进门,急忙阻止他,“宁之哥哥,你又乱动,不是说有什么事你就叫人嘛。”
周宁之苦笑着,“我怎么好意思总叫金铃和小秀来帮我,我一个大男人现在变得啥都干不了了。”
珍扶着他坐下,给他倒了水,“你这是光荣负伤了,我们明天就去上海啦,你可要好好在家里养伤,不能乱跑,知道吗?”
本来周宁之还说执行完这次任务,就请假和周致远他们一起去上海参加窦红玉的婚礼呢,这下子也去不成了。
“好,那我的礼物可要帮我带到啊。”
珍点点头,又开始忙前忙后的,“宁之哥哥,你吃水果吗?一会就吃午饭了,你现在饿吗?早上的药吃了吗?”
周宁之看她像个小陀螺似的,只好无奈的笑起来。
忙忙乱乱的收拾了一天,第二天到火车站时,珍还是想起来自己有东西忘了带。“姐姐,我包起来的那套珍珠首饰好像放到桌子上,没放进箱子里。”
眼看就要开车了,也不能再回去拿了,汤美芙急忙劝她,“珍,我带了几套,你可以戴我的。”
珍点点头,只好这样了,本来她就不爱戴那些项链,耳坠的,这还是为了参加婚礼穿礼服好看才专门装上的,没想到还是忘了。
辛苦的坐了一天的火车,终于在第二天中午到了上海,今天是付言在火车站门口等着三人。
付言最近心情很好,接上了三人,那是一路上都在聊天。
珍问,“付言哥哥,姨姨准备的怎么样了?紧不紧张?”
付言道,“她看着倒是不紧张,我感觉我挺紧张的。对了,珍,美芙,伴娘的礼服今天就要去试穿,正好上次红玉的婚纱也有些改动,今日正好你们三人一起去。”
珍特别激动,“好想看看穿婚纱的姨姨是什么样子!”
付言道,“最近忙着安排婚礼的事,红玉的脾气可能有些不好,如果有什么让你们不高兴的,还请你们见谅。”
周致远道,“咱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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