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抱歉的对哥哥笑笑,“哥哥,这些人都是找父亲求助的人,我同学刚才还以为他们是坏人,把一个大哥打伤了,咱们赶紧把他们带回家吧。“
周致远相信妹妹的判断,他看这些人虽然衣着朴素,但是眼神里都是焦急,看样子应该就是普通农民,他跟副驾驶上的汤美芙说了一声,让汤美芙下来,就先拉着几个人回去了。
剩下汤美芙、珍和吴越三人站在学校门口,珍看着刚才保护自己的少年,往日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的紧张,“吴越,谢谢你。”
吴越道,“你不用谢我,是我误会了,还以为他们是坏人。不过那人应该伤的不重,我使的劲没有很大。”
汤美芙真诚的说,“别这么说,我们都该好好谢谢你。谢谢你的勇敢,如果那些人真是坏人,你就是救了珍一命。”
吴越知道自己二哥正在追求汤美芙,对她也很是礼貌,“真的担不起您的夸奖,即使刚才不是珍,我也会去救的。”
汤美芙看着吴越的脸越来越红,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捂着嘴笑了起来。
吴越坚持要送两位女士先回家,珍是无所谓,汤美芙劝了他半天,他还是坚持。
三人正在路上慢慢走着,就看到一辆汽车冲着他们过来,开车的是窦凌泉,“美芙,珍,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珍好久没见到窦凌泉,很是开心,“凌泉哥哥,我们要回家。”
窦凌泉道,“正好我现在有空,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家。”
两人跟吴越道了别,就坐上窦凌泉的汽车走了。
吴越还站在原地,回味着刚才窦凌泉看向自己的眼神,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与不屑。他摇摇头,慢慢的走着,窦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他再回想起刚才看到珍被那几人拽走的那一幕,就好像游泳时突然呛到水,心脏紧张的仿佛不会跳动了,他觉得自己好像喜欢上珍了。
他一边走着一边想,一会笑的开心一会又愁眉苦脸,有路人看见还以为他得了失心疯哩。
珍现在正和窦凌泉开心的聊着天,“凌泉哥哥,雪舞今年暑假还回来吗?算算我都一年没见到她了,她最近怎么样?在那边过的好不好?”
窦雪舞去年执意要出国念书,跟父亲磨了很久才得到允许,窦凌泉想到那个在离开家时努力忍住眼泪的女孩,心里一软,“雪舞倒是经常往家里打电话,不过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最近我工作很忙,在家的时间不多。”
珍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