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军的士兵更无可战之心。他再举兵攻来,那岂不是事半功倍?这严新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庞统说完,走到桌案边上,半卧着拿着他的酒葫芦喝酒。
“士元,若是这样,江北的水军危矣!”徐庶当下忍不住说道,他十分着急地看向庞统,突然间发现庞统一点也不着急,不由地笑着说道:“你想得了什么破敌之策了吗?”
庞统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暂时没有。我有些因了,元直,等我睡醒了再说吧!”
这家伙!都火烧眉毛了,他还睡的着?
徐庶可不像庞统那般好耐心,他看到庞统真的睡下了,不由地叹气,踱着步子,到了军营外散步。
此刻该如何是吗?
就在徐庶踱着步子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操场上,发现霍峻已经将江北的士兵集合到了一起。
在操场中间的一处高台之上,霍峻孤独地立在上面。此匆是秋天。秋风萧瑟,看着这个。一脸疲倦之容的将军,徐庶多少是有些心酸的。
只是此刻心酸的不只是徐庶。还有霍峻。已经不是第一次登上拜将台的霍峻,此刻放眼看下去,低下人头黑压压的一片,这两万多的将士,都是水军当中的精英,当初他登台拜将,刘狗公子,亲自将三万水军精英交到他的手中,让他全权统领水军。
如今三万人会同本来这三江口驻守的一万多的水军,如今只剩下了两万多人,在几次和江东的交兵当中,损失了一万多的战士,这让他十分的心酸。
自古一来,有战争,就会有死人。如同那严子衿诗中所言的:“蒲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是啊,这两万多人,到最后还剩多少人能够活着回家的?
站在前排的是偏将、稗将、牙将、还有一些其他杂牌的将军。这些人跟随着自己出生入死,不少将军的身上都带着伤。可是他们还是
。
徐庶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声势浩大的场面,他站在众人的身后,凝目看着这一幕。在场的士兵没有人喧哗,一个个都鸦雀无声地看着在高台上的霍峻。
看来,这霍峻在战士的心中分量还是很重的,只要攻心工作做得好。只怕这支军队还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军心涣散的。人心可用啊!
庞统,或者你错了。其实,我们还是有机会反败为胜的。
徐庶微笑着离开了,他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严新,就让我和你好好地斗斗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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