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仆人都退下,“人太多,心烦。”
即便刚才仆人是尽量眼观鼻,鼻观心的,然而,该听见的,该看见的,一个也没有错过。
也恰恰就是因为他们没有错过,所以他们什么都知道。
所以,他们才不敢跟宫墨寒硬碰硬,宫墨寒让他们往东,他们就不敢往西,即便原来也不会。
等到宫墨寒挥退了所有人之后,他这才喃喃自语道,“如果你不在,那么要这么热闹做什么?”
宫墨寒开始一瓶一瓶的灌着珍藏多年的红酒,样子要多消沉,有多消沉。
他甚至连白天的班都不上了,要知道,宫墨寒往常可是生物钟十分灵敏,作为公司的上层,也从来都不会旷工。
然而,如今却和往常相比,一点儿也不一样了。
而顾晚自从那一天,踏出了宫家别墅的大宅以后,便暂时借住在了陈恩的家里,也是颓废的很。
因为弟弟顾晓天的病情和从宫墨寒身边离开,而颇为的不适应,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很容易就拖垮一个原本身体就已经不堪重负的女子。
顾晚很快的消瘦下去,陈恩也时常会觉得担心,却没有问过顾晚到底是怎么了。
因为一个真正的朋友,或者更应该说是真正明白事理的人,都不应该在一个人心情不好或者是状态不对的时候,追问一个人到底怎么了。
除非是这个人主动的想要去倾诉,否则,问“怎么了”都是对于一个人的二次伤害。
所以,陈恩从来不问。
顾晚也对此表示非常的欣慰,没有再给她加一定程度的负担。
即便她面上没有表达出来,心里难免也是动容了。
两个人,分隔两地,却受着同样一种折磨,这难道不是另外一种默契的表现么?
不过,不一样的是,顾晚是真的因为承受了太多,最后被迫选择和宫墨寒分开,从而导致的崩溃。
然而,宫墨寒却不一样。
他的颓废,他的消沉,不过都是表面上的,做给别人看的罢了。
宫墨寒心中是痛的,因为顾晚的选择,宫墨寒即便尽力说服自己不要怪她,顾晚也是没有办法。
情绪这种东西,却是世界上最不能够控制的东西了。
宫墨寒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难受,然而,宫墨寒是谁?
在商界叱咤风云多年的人物,大脑不论何时,还是能够保持清醒的,最基本的思考和判断的能力,还是存在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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