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不简单的。
所以，顾晚谨慎的并没有直接答应尹厉沉。
“好。”尹厉沉也没有纠结于顾晚有没有答应这个问题，反正不管顾晚有没有答应，他也总是要问的。
“嗯。”顾晚点头，也站在路边停下了脚步。
“你千万千万不要骗我。”尹厉沉不放心的加了一句，这才开口问道，“你和宫墨寒的婚姻是不是只是一场交易？”
“……”顾晚闻言，顿时就惊讶的美目圆瞪，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也正是因为顾晚没有说话，而尹厉沉也屏息等着顾晚的回答，所以，电话忽然沉闷了下来。
良久良久。
顾晚这才开口问道，“是谁告诉你的？”
她的声音，有些许颤抖的感觉，按理说，她和宫墨寒是因为交易结婚的这件事情，应该没有多少人知道。
就连顾晓天都不知道的事情，尹厉沉是怎么知道的。
风澈之？
顾晚的脑海当中浮现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就立马抹去了，不可能的，风澈之是待她如兄长一般的人。
他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的，更何况风澈之的性格，顾晚了解。
风澈之看上去散漫随和，也好接近，好讲话。实际上，风澈之是那种外热内冷的人。
他也从来不喜欢说别人的闲话、坏话。
再说还是有关于她顾晚的话，风澈之更是不会乱讲了。
这么多年了，如果风澈之真的是要害顾晚的话，那么，现在顾晚大概早就不知道成什么模样了。
但是，不是风澈之又会是谁呢？顾晚想不到其他人了。
谁知道这件事情？总不会是宫墨寒自己吧。
顾晚觉得她大概是疯了。
宫墨寒怎么可能会自己揭自己的老底呢？
“是……”尹厉沉差一点儿就对顾晚和盘托出，最后，还是想到了什么，没有将顾嫣然说出来。
关键是他也不知道顾嫣然的名字是什么，只知道是顾晚的妹妹，如此而已。
别的一概不知道。
于是乎，尹厉沉就转口说道，“这个不重要，顾晚，你就告诉我，你和宫墨寒到底是不是因为交易才在一起的。”
尹厉沉默默的咽了一口水，似乎这个答案的对于尹厉沉来说至关重要。
“尹厉沉，你听说过，当初我发生一些事情，我和宫墨寒之间是达成了某一种协议，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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