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勇士一样,应了程旬的要求。
“你无非觉得我是杀死了你儿子,清然姐是程逸的经纪人,却选择包庇我,所以你才绑架清然姐的吧,现在盛曜恒将证据和我都带来了,你放人!”
岑繁星一边说着一边俯身,脱掉了鞋子,她一脸视死如归。
路过盛曜恒旁边的时候,她脸上的笑意比往日都要灿烂,“我不想欠你的。”
盛曜恒像一头失控的狮子,紧紧抱住了岑繁星,他大脑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炸裂,岑繁星现在的模样,与顾南音当年离开他时,如出一辙。
他的心好像被人猛地拍了一砖,男人脆弱的像个孩子,嘴唇就贴在岑繁星的耳边,呼唤了一句:“南音。”
岑繁星身体僵硬,她用尽所有的力气推开盛曜恒,男人踉跄了两步,盯着她,她决绝道:“你可真是多情,我舔着脸皮来当你的未婚妻,你却一直惦记别人,今天开始,我们两清!”
她一步一步跨上了那透明的玻璃渣子,疼痛自四肢百骸快速蔓延到大脑,岑繁星疼的一张脸惨白。
程旬指着盛曜恒,“你是舍不得这个小丫头还是想百里给我送两个解忧的尤物,我觉得我叫来的兄弟们都很饥渴。”
盛曜恒前进几步,将岑繁星打横抱在怀里,女人的脚丫子上已经被玻璃渣扎的千疮百孔,鲜红的血液就那样滴落在地上,盛开出最娇艳的花。
岑繁星双手搂着盛曜恒的脖子,浑身力气都在慢慢消失,“盛曜恒,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男人犹豫了一瞬间,再张口时,女人的小指头就抵在了他嘴巴上,制止了他说话。
她笑,“我这么没心没肺,跟着你我们也是交易,各取所需,如今,因为我,你在乎的人被人折磨,你不该这么优柔寡断。”
其实不是优柔寡断,盛曜恒胸腔里的一颗心跳的剧烈,方才怀中的女人说“我不想欠你的”那句话时,他把她当成了顾南音。
所以才舍不得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但这些都是累计在心底的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岑繁星趁着盛曜恒不注意,挣扎着离开了他的怀抱,咬牙走过了那段玻璃渣的路,她的血染红了一片。
苏清然看着站在自己身旁替自己解开繁冗的绳子的岑繁星,突然大快人心。
她双手冰凉,捏着岑繁星的手,哆嗦道:“繁星,我们一起走。”
她说的声音不大,恰好程旬听见,暴怒的男人直接给了岑繁星一脚,苏清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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