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还是老毛病,一发烧就折腾人,而且容易水土不服,肠胃炎也是老毛病了。
“心心。”他低低唤道。
她将头转向里面,只顾哭,坚持不搭理他。好吧,一走就是六年,把她一个人扔下,一声招呼也没有。没有任何交代,没有任何消息。他把她当做什么了?既然不闻不问,为何突然出现于此?
上周在北京地铁口看见的那个背影是不是他?他怎么会在波士顿?太多的疑惑和惊讶,她来不及细想,只觉得看见他之后,头愈发痛了,肠胃也揪成一团,人更加难受了,连心脏都窒息了,紧紧缩成一团,呼吸都困难。
“想喝水吗?”他起身端来一杯温开水。
她还是不理不睬。
他把水放在桌子上,往她脸朝向的床那边走过去。
他一靠近,她又把脸侧到另一边去。他掰过她的身体,缓缓拥她入怀。
她坚持推开他,无奈力气不够。
“心心,对不起。是商霖舅舅错了,不该不辞而别,不该丢下你。”秦商霖明白她的心情,主动道歉。
顾心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整个人扑进他怀里。“秦商霖,你是个大坏蛋!”
“对不起。”他抱着她的头,抚摸她的头发。
“我不想见到你,你走。你走。”她忽然又从他怀里直起身子,将他推开。
他一把搂住她,紧紧搂着她,用下颚抵住她的头部,细腻地摩挲着。“对不起,心心。对不起。”他反复道歉,任由她在怀里痛哭流涕,嘶声裂肺地饮泣。
她的眼泪又哗哗流落下来。
“秦商霖,你为什么把我一个人丢下?”她小拳头锤他,抓起他胳膊咬他。
他不躲闪,任她在胳膊上咬出清晰的牙印。
“你为什么不理我了?”她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他的心一阵剧痛,也不做声,只默默凝视她。任她撕打,啮咬,嘤咛,抽泣和呻吟。直至她精疲力尽瘫软无力靠着她。
他温柔地拍着她的背。渐渐地,她不哭了,在他怀里睡着了。他抱着她一动不动,她手腕间露出一截银镯子,正是他以前送给她的。她就一直戴着?也算不离不弃。心不由一痛,愧疚不已。
李教授一行人吃完饭后,在哈文夫妇的陪同下一起来到医院看望顾心。顾心正沉睡着。
杨静她们提出晚上由她们照顾顾心,秦商霖淡淡谢绝了。
哈文夫妇听秦商霖说了他和顾心的舅舅是老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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