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有哪个病人愿意给他治疗。如果是自己的话,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的。
“没什么,对不起,打搅了。”南离歌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匆匆的道完歉,连忙往上面的楼的楼梯走去。
已经是最后一层了,没有电梯,只能走楼梯上去。
那个医生在南离歌走后,转身看向了南离歌,把病房的门打开,双眸泛着寒光。幸好她没有把门打开,否则里面的人一定会被他发现的。医生轻轻的松了口气,走了进去,把门从里面反锁起来。
床上,俊秀的男人脸上,又长满了一些胡茬。医生放下手中的病历,把手套拿下去,去洗手间洗了洗手,又端了一盆热水过来。用毛巾擦了擦沉睡着的人脸,手触碰到他脸上的胡子时候,眉头微蹙了一下。拿起一边的刮胡器,帮他挂着胡子。
十几分钟后,男人脸上的胡茬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消瘦的脸庞,几乎已经能够看清他身上的骨头。比女人还要长的睫毛,垂在脸上,一点生气都没有。男人那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无力的耷拉在床边。这样的他,活像是一个被人操纵的洋娃娃。美丽、却没有一点活力。
医生帮他全身检查了一边,该清洗的清洗了。用毛巾帮他把头发擦干净,清洗的工作也就完成了。医生走到仪器旁边,上下的检查了一下,觉得没什么问题,这才离开了病房。
走的时候,把门给锁了起来。以免,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这间病房里。少爷吩咐过,这里,任何人都不准接近。
南离歌趴在窗台上吹着冷风,拿下脖子上的白色围脖,闭上眼睛,任由着冰冷的风吹在她身上。衣服被风吹到呼呼作响,脸也被刮得生疼。
南离歌没有在意,冬天的风,真的好冷好冷。
睁开眼睛,看着这个大千世间。低头,下面的城市被看的清清楚楚。医院前面,有两排苍劲的松树,松树很高,叶子并没有变的枯黄。
医院右边,是一个停车场,那里有很多的车。名贵的、普通的、出租的,应有尽有。左边,是一个天然的小池塘。池塘的一圈,栽种着柳树。柳树的叶子几乎全都飘在水面上,那柳树枝上光秃秃的,没有了夏天的那般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风儿,很冷很冷。
天上高高挂着的太阳,此刻也失去了那强烈的光芒,死气沉沉、无力的散发着那薄弱的光芒。它越是想用力的散发着,就越加的脆弱。这样脆弱的要去证明自己,似乎只是在向人们证明他的存在。
太阳、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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