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三阶以下的阵法？”
“很简单，因为规则所限，或者说天道所限。这一项天赋本就带着些许特殊性质，如果什么都能够复制的话，恐怕这世间的平衡早已被破坏了……”
“再者，复制之人要想做到成功复制其实也不轻松……”
说到这里，那弟子骤然停住了话头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但苏玖却是猜到了几分。
在这世间之中，如果有些人觉醒了太过于逆天的天赋，其实是会付出一些代价的。
有的人是消耗寿元，有的人是消耗精气，当然也有人会降低气运等等，总之五花八门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
看这位弟子一副不愿意多提的样子，想来那位前辈所付出的代价也不轻。
既然对方无意细提这些事情，苏玖也没有追根问底的打算。
只是她不问不代表有人不会问，比如，她身边的杨果……
“你知道的倒是详细，从前倒是未听你说过这些，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杨果的语气便能知道，杨果和此弟子甚是熟识。
那弟子回道“不巧，正是在下的先人，如今也已经隐于云雾峰。”
杨果上前拍了拍那人的肩膀“你这小子藏得倒是深，从前没听你提过半句。”
那弟子笑了笑“我们几乎从来不讨论这方面的事情，我突然提起岂不是显得很奇怪。”
二人寒暄的时候，云环翎也走到了苏玖的身边，不同于杨果和那弟子的轻松感，他的表情和语气都带着几分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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