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清澈而明亮的眼睛。
所以他才会做出那么多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这期间楚千秋见过他一面，楚洛痕到现在还记得他的便宜师傅在见到他后，说的第一句话。
“长大了，身上有烟火气息了。”楚千秋的笑容和楚墨瑾如出一辙，脸上的笑容永远都是漫不经心的调笑，仿佛没什么事情能够让他们上心一般。
包括明明是一句关心后辈的话，也能被他们说的失了该有的味道。
楚洛痕翻着翻着，便翻到了两张来自于楚千秋的传音符。
一张是恭贺他成功进阶到出窍后期的，一张是一句似是而非让人琢磨不透的话。
“切勿将妄念变成执念！”
楚洛痕将这句话在口中反复的说了两遍，才将楚千秋的符篆放在了一边。
如今，他的手上只剩下了一张传音符，楚洛痕原本以为还是楚墨瑾的。
“小师叔，我回来了，一切平安，勿念。”
楚洛痕的手一抖使得传音符险些脱离他的控制。
明明是一句没什么特别的话，却让楚洛痕翻来覆去听了很多遍。
随后才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般，取出一张空白的传音符。
空白的传音符就置于他面前，悬浮于半空之中，上上下下漂浮不定，空白的符篆上有一层淡淡的灵气光华，就等着楚洛痕开口，好将他要传递的内容映于符纸之中。
只是真的到了这种时候，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脑海中反而一片空白，一时间竟什么也没能说出来，时间点点滴滴如同流水一般流逝，楚洛痕盯着这张空白的传音符，一看便看到了腕上。
他憋了一口气，十分僵硬的道“你在哪？”
传音符离开了他的视线，但紧随而来的，是他的懊恼。
他明明有很多话想要说，但最后居然只发了三个字。
思及此，楚洛痕的面色不由得更凛冽了几分，连同他周身那原本就有些清冷的气息也跟着一降在降。
他想再拿出一张传音符的时候，无痕剑灵实在受不住了他的性格。
“别发了，她既然已经回来了，左右应该也不过几天就回来了。你再想第二张传音符上是什么内容，是准备坐到天亮么？”
无痕剑灵是三十年前，进阶为灵宝之际才生出来的剑灵。
它觉得自己大概是最可怜的剑灵了，跟着的主人同闷葫芦一般，无人在侧的时候，甚至高达几年都不一定会说上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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