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眼狼看着陶清。”
“陶清给自己盛了碗鸡汤就坐下喝了起来,宇文护的厨子倒是手艺不错,这汤还挺好喝的。”
“眼见就要到碗底,陶清猛的想起独孤锁清还没有喝了,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就嘴馋。又默默的给自己又盛了碗鸡汤,陶清觉得,宇文护也没有书上写的那么坏。”
“入夜渐微凉繁花落地,妳在远方眺望耗尽所有暮光,不思量自难相忘“凌晨的寒气是凉凉的,让独孤锁清不自觉拢紧了身上的披风,其上阿护的气味,心里自然是一喜。”
“瞧瞧咱们的独孤四姑娘,几个日不见心上人就辗转难眠,再说了,你们古人为什么总爱站在门旁,吹着冷峻的夜风;又为什么?”
“独孤锁清没有回复陶清的问话,只见那花都凋零殆尽、徒留一枯干的曼陀罗花,她此刻却紧紧握在手心;她知道,为什么她大半夜不睡觉,却在。想他。”
恍神之际,她看见远处一个身形眼熟的人,缓步、甚至有些颠簸地向她走近。”
“喂,独孤锁清你梦眼了,赶紧醒来,陶清在她耳边喊道。”
独孤锁清看向漆黑的夜幕中,只有他炯炯的瞳孔散发着光,她看不清他的表情。随着他走近,她才看见他一身戎装、遍布大大小小的刀痕箭孔,脸上有些血痕未干,却对她眉眼含笑、温情脉脉,极尽这春寒里所有暖意与温柔。”
他在她面前站定后,似是说了些什么,但独孤锁清却怎么也听不清,任她如何比划,想要和阿护讲话,他却彷佛恍然未觉。一些时刻后,只见他稍稍停顿,抬手摸了摸铠甲的内袋,掏出他送给自己的那个根簪子。”
独孤锁清凝视着那根通透洁白的簪子,颤巍巍地抬手、指尖正要触到时,那根簪子却突然消失在她的指端。独孤锁清惊愕不解的抬头,看见阿护神色哀凄,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低垂着目光。”
独孤锁清慌张不已,她想要说,她要接下的,她的答案是好。但正当她要开口时,眼前的宇文护却转眼,消失。她着急的左顾右盼,不知所措的泪珠隐隐在眼角,折射着晦暗的光线。她想着,这一定是梦,不要当真,拼命叫自己冷静。
手里一放松,却觉得空荡荡的。当初握着的那朵曼陀罗花,不知所踪。一阵寒风吹来,沾湿了独孤锁清的脸庞。原来,是下雪了。”
心慌意乱,独孤锁清拔腿就向屋外追去。见到的场景却不是独孤府的庭院,而是一个白骨纵横的沙场。烟硝弥漫、尘土飞扬间,她看见哥舒跪在前方不远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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