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跪拜在地替辅臣王求情,“辅臣王虽有不敬之举,但事出有因。若不是有伤在身也不会摔了马车。天子有仁德之心,怎可随意殴打宗室至亲。世间应先有兄友后方有弟恭,请圣上从今修圣德体天下!”
一众随行臣子皆跪拜在地求情。”
宇文觉看着这一帮人气急攻心,似哭似笑,“好啊,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太师那边的人,我要你们有何用?”扔开鞭子,径直离开,只有皇后跟了上去。
宇文邕终于支撑不住,趴在地上艰难喘息,眼里满是怨恨。他恨!若不是宇文觉,他本可以在宇文护现出独孤锁清面前的时候表白,他可以拥有更多的时间,如今残破的身子不知道可以撑到什么时候!这些折辱也要一件件还回去。”
当今天子以自己兄弟取乐,充做牛马拉车,甚至鞭打兄弟的传言如插上了翅膀一般,一时间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了这个消息。
独孤锁清听到这个消息气的肝火旺盛,随手将茶杯掷了出去,碎裂的瓷片迸发出清脆的响声,茶水洒了一地。“我本以为顶多就是让他继续跪着,听他嘲讽几句,没成想还能如此做,简直是昏庸无道!”在这个世道,这样做简直是将自己的兄弟看作畜生奴役,莫大的羞辱。”
独孤伽罗也得到消息,立刻跑去找宇文邕。本来膝盖受伤走路都费劲,还被逼迫着拉马车,后来被圣上鞭打……多么屈辱!”
独孤信了解情况后也不得不心生怨气,如今的天子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摇摇头看向管家,“当今圣上如此行事,当真不怕寒了人心!”
独孤伽罗赶到宇文邕的住处时见到小厮在上药,走近了便能看见一道道鞭伤深刻入骨,青紫边缘渗着血。接过小厮手中的药膏涂抹起来。
“轻......轻点!”宇文邕龇着牙呼痛。
“别乱动了,伤口又要裂开了。”独孤伽罗赶紧制止这个人动来动去。
宇文邕一个激灵赶紧撑着身子坐起来,面上染了红晕,穿上衣服故作镇定,“你怎么来了,你四姐没来吗?”
“我一听说你受了伤就赶紧过来了,那个人怎么这样做,阿爹还一个劲儿的帮他。”伽罗陪父亲说话,将他如何对待阿邕的事情告诉阿爹,可阿爹总是提及先帝的恩情要自己莫要记恨当今圣上,可是.......圣上实在是太过分了!”
“丞相自然有他的考虑,伽罗,我没事的。这些伤不过是看着可怖,你别怕.......别哭啊!”
独孤伽罗红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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