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琛,拉过她的手坐于床榻。“朕痛失爱妃又多日不曾来看你,可还想朕?”
“皇上慎言……”陈见琛抽回自己的手,看着宇文觉的眼有一丝疏离。”
“慎言?”宇文觉拉起陈见琛的手腕,片刻眼中便染上了一股怒意,他狠狠盯着她。
“你再说一遍!你以为朕不知道你早便与宇文护那个低贱之人一处?”
陈见琛看着宇文觉的眼是一份冷静,她微微勾唇而笑。
“是又如何?我想怎么样皇上你根本管不着,不是吗?”
“我管不着?朕如今就让你阴白谁才是皇帝!”
宇文觉将陈见琛狠狠压下,他似发疯了般撕扯着陈见琛的衣饰。大片的春光外露,陈见琛蹙着眉,费劲力气,拔下发上的钗。
“皇上,你是想让陈见琛如今便死在你面前吗!”
话音一落,陈见琛便将那钗划向自己的脖间,瞬间陈见琛的脖上便多了一道血痕,甚至还不停留着鲜血。
宇文觉愣在了此处,瞪着眸望向陈见琛。
“你还真不怕死,你就当真如此喜欢那个宇文护,宁愿死也要为他守身如玉!”
“这与皇上无关。”
“好!好!是一个烈女。”宇文觉抿了抿嘴,突然间,他笑着看着陈见琛,可眼中却还是一份恨意。
“你可忘了宇文护不爱你,可你想与宇文护一处是吗?朕偏偏不许,你可还识得这个。”
宇文觉从自己怀中拿出一块金龙雕刻的和田玉。陈见琛一眼便知晓这玉是何物,瞬间也顾不得什么,连滚带爬地想要拿过那玉。”
“给我!”
宇文觉笑着看着正跪在他身下的陈见琛。
“原来你还记得这玉啊,朕以为你陈朝玉华公主,已经不识得这陈朝皇帝的贴身之物了。”
“我父皇怎么了!你把我父皇怎么了!!”
陈见琛死死扯着宇文觉的衣摆,她的眼中是一份慌乱,这玉除了贴身服侍之人,便没有人能碰到。她没有想到,宇文觉竟然在她父皇身边,还有细作。那份不安,充斥在陈见琛整个脑中,她整个人似乎都在崩溃的边缘。
“没什么……陈朝皇帝陛下不过是“病了”而已。”
宇文觉蹲下,轻轻拨着陈见琛身前的发。“如果,你从了我,我就放你和你哥哥回去。如果不,那你们兄妹就等着听你父皇殡天的消息吧。”
陈见琛打下宇文觉在她身前的手,狠狠将他推离自己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