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袭蓝衣少女坐在一方轮椅上,巧笑倩兮。相比于那张美丽的容颜,最先注意到的,一定是她周身通透祥和的气质,像是所有的波涛汹涌到了她面前都一瞬平息,平和而安定。她未施粉黛的小脸上,唯有那一抹唇如点绛,粉嫩红润。
“夏季,果然是招蚊虫的季节。”独孤般若盯着独孤锁清的唇认真瞧了瞧,想到父亲下朝回来交代的话,哪能不阴白?
说什么喜鹊枝头叫,怕是有人窃玉偷香,夜闯闺房!
“锁清,看来,我应再派几个侍卫到你的院子里。”
“长姐,阿爹派往我院子里的侍卫够多了。”
她的院子处在西南角,是整个独孤府不偏也不远的院子,可侍卫的数量绝对是别的院子比不上的,隔几日独孤般若就送几个人过来,又隔几日,远在边疆的独孤罗得了消息,又塞了几个人过来,她这小小的院子围得跟铜墙铁桶一样!估摸着连只蚊子都进不来!
至于,那位,有着独孤锁清的默许,他又那一副嚣张肆意的模样,只要他想来,还真没人拦得住!
“阿姐,不长姐我喜静,人多了,我头疼。”独孤锁清在独孤般若了然一切的目光刹时羞红了耳尖,她作势扶额,不自然地避开目光。
还不是,前日晚上有人爬墙了!
早知道她就不用胭脂点唇了,欲盖弥彰,她这个平日都不打扮的人,偶然沾点胭脂水粉反倒是更引人注目了。
“阿姐,来了,就坐会儿吧。”独孤锁清轻咳一声,脸上的恼意和羞意稍稍退却,便招呼着独孤般若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她又对一侧的贴身丫鬟丝梦吩咐道,“丝梦,将我屋子里的芙蓉糕和花茶拿过来。”
“是。”丝梦福了福身,进了屋。
很快,丝梦用托盘将芙蓉糕和花茶端了出来,她将那一碟芙蓉糕摆放到桌上,又给独孤般若和独孤锁清斟上花茶后,极有眼色地退出院子,给她们两个人留下了谈话的空间。
独孤锁清将白玉碟往独孤般若面前推了推,才开口笃定地说道,“阿姐,你今日碰见宁都王了吧!”
“我不来讨问你,你倒讨问起我来了。”独孤般若揶揄笑道,她低头瞧了眼白玉碟里金黄色的芙蓉糕,微拧眉。
“阿姐,这是我让厨房做的芙蓉糕,改了方子,不甜。”独孤锁清真挚地望向独孤般若,“阿姐,不尝尝?”
独孤般若在独孤锁清真诚无比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她拈了一小块吃下。芙蓉糕酥软,入口即化,一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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