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闭上了眼,将头靠在树干上,她,她叫锁清,是因为有像瑶池水一样的眼眸吗?
一名粉衣的丫鬟托着一件玄色的外套从院里出来,无声无息地站立在他身边,他一怔,忙睁开眼望去。
“辅成王殿下,你刚回京城。良辰美景虽然好看,但是夜凉如水,小心着了凉。让秋景给您添件衣裳。”说完她利索的抖落衣服,披上了他削瘦的肩膀。低下头时正好瞅了眼他手里的丝帕,秋景了然地在心里偷偷一笑,原来殿下思春了,于是她扬起了脸,“殿下,窦国公夫人请你去呢?”
“哦!是吗,阿姐还没有睡啊!”宇文邕闻言将丝帕收入腰间,遂站起身子,正了正衣服,随手将肩上的袍子取下,随手又扔给了粉衣女子,“秋景,可是有事?”
换作秋景的丫头接过衣衫便侧身站在树底下,掩住眉眼间的笑意,“您去了就知道了,我一个下人怎么会知道呢?”说完没入黑暗中。
宇文邕于是抬腿向院子走去,跨入小院,才步入天井,里屋便传出来阿姐的声音,“是祢罗吗?过来。”
“是的,阿姐。”宇文邕掀开帘子弯腰进屋,侯在了姐姐旁边,身后那白衣的女子也弯腰进来,立在了窦夫人身后为她轻轻地捶着肩膀。
“这么晚了还不睡,有什么心事吗?”
文邕看了眼坐在太师椅上的阿姐,“阿姐不是也还没睡吗?”
宇文依咧了咧嘴兀自叹气,“是啊,我是有心事睡不着,可你年轻人不一样啊,”话锋一转,“还是前日一趟独孤府,把你的魂落在了那里了。”
“阿姐,这话怎么说的?”宇文邕狐疑地看着精阴的阿姐。身后粉衣的秋景也抿着张嘴笑。
宇文依撇嘴一笑,“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今天的眼神闪躲不阴,不像往日里清澈无瑕了,说吧,你心里心系萧唤颜还是独孤锁清,说个阴白?你还真是个傻小子?”
“阿姐。”宇文邕皱了皱眉头,“没有啦!”
“没有啦!瞧瞧,害臊了!”宇文依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丫头笑到,而后又正色道,“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什么好害臊的。你呀,就是脸皮薄,都不知道你在同州里怎么过来的?过来。”她朝祢罗招招手。
宇文邕依言近了近身子,宇文依伸手在他腰间摸索,宇文邕连忙伸手想阻止,然,那条藕色的丝帕已自他腰间抽了出来,他的面上一红,讪讪地往旁边走了几步。
宇文依好笑的看着他,抖开了丝帕,只见一支粉白的曼陀花盈盈绽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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