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们绝对会是一致的。”
静默着思考了一会儿,恒伽终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道:“好吧,这次你比我思虑周全得多,我认输。”
“呵呵。”长恭难得地轻笑出声,却是忍不住摇了摇头:“你是太想打完这一仗回邺城,难免有点激进了。若放在平日,这论战,我可是胜不了你的。”
“急功近利更是兵家大忌啊。”有些懊恼地捶了捶马背,恒伽显然不能容忍自己有这样的状态出现:“还好你指出来了,不然被父亲知道我估计得被打死。”
“斛律叔叔为人向来谨慎。”长恭继续弯着唇角,饶有兴趣地看着好友处在极端的郁闷之中:“倒是你,若是被别人知晓向来风度翩翩的斛律公子也有失态的时候,这脸面可就丢大了。”
“反正除了你,也不会有别人看见。”对于这种威胁,恒伽显然并不放在心上。倏尔,他似是想起了什么,立时有些疑惑地盯住面前之人:“你难道就不想快点结束回邺城吗?”为何在这个时刻,他反而比平时还要来的更冷静?
“我自然也想,而且比你更想。”长恭从他身上移开视线,策马沿着河岸继续前行:“所以才更不能出一点岔子。这一仗,要么不打,要打,就必须速战速决!”他是想快点结束,不过不是回邺城,而是让五弟去接一个人。
“前面大概还有五十里就到北齐大营了。”扬鞭示意了一下,宇文宪看向身侧和宇文邕共乘一骑的素衣女子,眼里闪现一抹游移之色:“萧唤颜,你确定要和我们一起?”
闻言,宇文邕也是不禁愣怔了一下,随即他神色不变地望了望自己身前的女子,轻声道:“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从温暖厚实的狐裘中半探出头来,萧唤颜的表情却是淡的几乎透明,无所谓地笑笑,她的语气也同样的平淡:“说都说了,我再反悔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说不清自己在听到她这话时的心情如何,宇文邕只觉得从方才宇文宪开口时就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习惯性地将自己的貂皮斗篷朝萧唤颜的方向拢了拢,几乎要将她纳入怀中,他这才朝着宇文宪点点头:“那就走吧。”
面带惊异地看了宇文邕一眼,宇文宪没有多说什么,拨转马头继续前方开路,心底却是暗暗地起着思量。毕竟宇文邕的这些举动,着实与他平日的为人不同,甚至连想起那天晚上他们定下这个主意时的场景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是在客栈的最后一晚,像往常一样待在宇文邕房间里蹭茶喝的萧唤颜站在窗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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