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弹后带领金执吾快马加鞭上山救驾那一刻才因为失血过多而倒在了宇文泰面前。
当晚大冢宰遇刺便传遍了长安,和这个消息一起被广为流传的,还有少年将军宇文护英勇救驾的故事。
那一夜,他为魏国百姓护卫了他们的天,也让全天下的百姓都记住了他宇文护的名字。
也是那一次,当他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时候,他第一次正式自己的野心。
此生他不甘于就这样庸庸碌碌的活过,不甘心因为生母是异域歌姬就被其他兄弟耻笑,不甘于寄人篱下有今日无阴日的苟且。
他在自己倒下的前一刻他问自己:
如果给自己几年的时间可以权倾天下,但是却要以几年的忍辱和寂寞为代价,自己接不接受?
先经过几年的忍辱负重和籍籍无名,自己就如一根芦苇一样随波逐流,需要小心的隐藏着自己真实的喜怒哀乐成为一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当自己能够权倾天下时,自己的所作所为将没有人敢提出质疑,全部都是众望所归;自己受到所有人的拥戴,自己的霸道、荒唐奢靡、任性、残忍冷血都不会有人过问;自己身边的人都会容忍体谅自己,绝对不会有丝毫不满和抵抗。
他的答案是:愿意。
二人沿山路策马而上,迎面而来的风拂过下瑶清的脸颊透着微红让他身侧的宇文护看得有些心慌意乱。
“眼前的女子无论什么装扮都令他看得入了迷,歌舒说的没错:自己真是为她着魔了。
行至山顶,独孤锁清率先下马走到至高的君莫亭中观赏清晨薄雾中的长安街景。
宇文护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也走了进去。
独孤锁清俯瞰整个长安,不自觉的吟出了一位醉酒后朋友所写的《长安古意》,“长安大道沙为堤,早风无尘雨无泥。长安大道连狭斜,青牛白马七香车。”
“每当我从这里俯瞰长安,就觉得权倾天下也不过如此”宇文护似听了独孤锁清的吟诵而有感而发。
“独孤锁清侧目而视今天自己身边这个俊雅斯文,风采出众的男人浅笑道,“太师少年得志,也算本朝的杰出英才。”
“我在朝堂玩弄权术一手遮天,你觉得我是佞臣吗?”宇文护偏了头,没有看瑶清。
她抬头看着宇文护,微微攥了拳攥问道,“想听真话?”
宇文护看着她的眼神异常坚定却平静的出奇,“告诉我真话。”
“你也不能算是个佞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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