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忠平生胆大,曾率领不足千人的部队攻破拥兵万余城;还曾带着二千骑兵,一路易旗递进,冒充三万大军,竟然吓降了南梁的岳阳王萧察;前年灭梁时,杨忠只带着二千精兵,就大破了带甲数万的南梁司州刺史柳仲礼。
“杨大人此时带兵外出,反而是件好事。不但对杨大人有利,对独孤大人和整个秦州旧部都有好处。”
高颎忽然打破了平时一贯的谨慎,插入话去,侃侃说道,“人人皆知,杨大人和家父是独孤公的亲信将领,若仍然留滞长安,难免会受株连,如今杨大人领兵镇边,防御北齐,家父又外任咸阳郡守,反而容易自保。若能保住秦州旧部的实力,宇文护的好日子便不会太长…我听说,当今皇上对这个堂兄十分不满,深恨宇文护专权,更因宇文觉之死生出不少怨恨,待皇上立足一稳,肯定会设法除去宇文护。”
独孤信充满欣赏之情地看了他一眼,这个少年果然有心胸见识,不枉他的一番栽培和赏识,将来必定会成为一代名臣。
杨忠也点了点头,道:“属下也是这么想,宇文护手握兵符,嚣张一时,若属下能留镇边关,手拥重兵,宇文护定不敢轻易对独孤公下手。”
独孤信感动地道:“有你们这番心意和谋划,我也不枉此生了。那罗延也和你一起出镇边关吗?”
杨坚跟着父亲来了独孤府后,还一言未发,他隔着画屏,看到屏风内有独孤般若的影子,心里却在想为何不见瑶清。”
独孤信望着面前的杨坚与高颎,这对生机勃勃的少年,同是他的家将之子,一个稳重高大,一个俊秀敏慧,都是当世英才,也对他忠心耿耿,有了这两个少年,纵然独孤信的儿子们都不成器,独孤家的家运也可保三世。
杨忠望了杨坚一眼,躬身道:“独孤公,罗延这次不与属下前往蒲坂城,临行之前,属下有个不情之请,还请独孤公不要怪罪。”
独孤信道:“普六茹忠,你我同袍多年,情同兄弟,但说无妨。”
“属下知道此事冒昧,但出征在即,不知归期,只得贸然向独孤公开口。属下闻听四姑娘贤淑聪慧,与小儿那罗延年纪差不多,若独孤公不嫌弃小儿品貌平常,属下想替小儿向四姑娘独孤锁清求婚,高攀这门亲事,与独孤公结为姻好。”杨忠正色恳求道。
独孤信心下感动,虽然几日前来信说明原因?他已有意将独孤锁清许配给杨坚,不怕被牵连近来,一心要和旧主缔结亲事,这份忠心,这份毫不势利、愿共死生的兄弟之情,让独孤信憾于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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