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己习以为常,让他略感意外的是主子会向他询问,一时不解其意。不过,对与独孤锁清数次在公众场合维护主子的行为,他还是对独孤锁清态度友好的。仔细斟酌两番后,他回道:“四姑娘聪慧、才华横溢、贤惠、阴是非!”
聪慧倒是真的,才华横溢也不假,但是这贤惠哥舒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宇文护对此一笑而过。
“哥舒,觉得这字如何”宇文护也不在纠结一时心血来潮的问题,转而问道桌案上的字帖。
主子的字刚硬而有力,一撇一掠写得柔软舒展,字体端端正正的,大小相同,可谓龙飞凤舞。”
“是吗
宇文护唇角微勾,神色莫辨。
这幅字迹是他刚刚鬼使神差临摹独孤锁清的,数次见面前,如果有人说这样大气磅礴的字体却是一个女子写得,大概不会有人相信,见到之后,不得不感叹句,他这位心上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才华横溢。
每次以为已经够了解她了,下一次又会被推翻,不可谓不惊喜。
次日清晨,伴随着这股子兴奋劲未消,陶清便匆匆忙忙的换上男装,旁边站着的秋词见状,语气阴阴阳阳,“四姑娘,你又要偷跑出去啊。”
“对啊。”陶清笑嘻嘻抬头,自觉忽视掉秋词黑了的脸,面部表情阳光灿烂。
“我给四姑娘找梯子去。”秋词叹了口气往门外走,当她听到陶清的那句好啊的时候,竟有种淡然的羽化而登仙的感觉。哎,秋词这丫头摊上这么个四姑娘是认了命了。
未带秋词,陶清瞎跑着,就沿着一条郊外的小溪,一直走。走了一会,远处传来轻微的丝竹声,让陶清有些入迷,脚步也不自禁的顺着丝竹声而去。
寻声过去,映入陶清眼帘的是跽坐在湖边弹琴的二名男子。
随着陶清的闯入,年轻一点的男子碰碰另一位似是还沉浸在萧声中久久不能回味的男子道,“阿蒨,你看,是她哎!”一句‘是她’让陶清猛然惊醒,指着他俩喊道,“噢!是你们两个啊!”可不是那天在独孤宴会的两名男子吗,陶清记承了独孤锁清疑惑感。”
“公子又不礼貌了。”那位奏萧的男子放下萧,整了整衣冠,挺直身子也不看陶清,兀自说道。
这一句话,可扰的陶清火冒三丈,雄赳赳气昂昂的坐到男子身边,“你说谁是男子,我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站在你面前你竟也瞎说!”
“哈哈,四姑娘,你说话都不害臊的嘛。貌美如花,女子,哈哈哈…”年轻的男子一听这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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