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马蹄声声,噔、噔、噔。
他打马自般若身后走来,眼中却只盯着那只被射中的兔子,看也不看一眼身后的姑娘。
般若想着,这人真是好生奇怪,这兔子她追了大半路,这人不生不响地抢了自己的猎物不说,如今却连个正眼也不给自己。
宇文护此刻神色却比般若平静得多,余光瞥见后边的姑娘,许是方才跑马,她的脸上多了几分红润,可却带着有些愤恨的神色,小脸气鼓鼓的,眉毛也拧了起来,颇为恼怒的模样。
宇文护觉得她这副模样,又平添了几分娇憨,甚好。正欲回头与她说上两句话,却不巧宇文毓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大司马,你怎么也在这儿?”
宇文护不比他们兄弟,是在朝中领着实职的,宇文毓虽不通政事,却也知道他手中掌着不少兵马,平日里颇为忙碌,是以有此一问。
“怎么?这郊外游玩,只有你们能来吗?”宇文护很是随意地回了他一句,此刻,终于正色,看向般若,却是仿若从未见过她的模样,问道“这位姑娘家是?”
宇文毓自是不知此前的事,乐呵呵地指着般若向宇文护介绍道“这位是独孤将军家的大小姐,叫做独孤般若。”
又扭头望着般若,傻乎乎地介绍“般若,这位是大司马宇文护。”
般若似是有些受不了宇文毓这般乐呵呵的蠢模样,扭过头不再看他,却瞧见宇文护正儿八经地冲自己见了个礼。
“般若姑娘安好。”
“大司马安好,你们兄弟两好生叙旧,容我先走一步。”般若也不知怎么,好似所有的耐心顷刻间便消失了一般,她既不想看见宇文毓的呆样子,也不想看见宇文护那副矜持疏离,礼数十足的样子。
可却有人存了心不让她走,“怎么,刚输了我一场,现在就要走,般若姑娘手中的箭,该不会是花架子吧?”
般若本来心里头就压着火,听他这么一说,倒是不气了,只嘴角一勾,拉起弓箭便向不远处的树梢上射过去,登时便射下了一只鸽子。
般若挑眉望向宇文护,脸上带着得意的神色,若不是宇文毓在,般若那句“如何?”便要脱口而出了。
宇文护瞧着丫头颇为自得的神色,只觉得当日那个抛梅花的傻姑娘好似又出现在了眼前。她的眉眼生得极好,眉若远山,似画非画,双眸黑白分阴,流盼生光,含着笑意看着他时,眼中的神采似是要溢出来一般。
“好箭法。”宇文护瞧着般若这副模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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