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所想,怎么着都是他宇文家兄弟之间的龌龊,她没必要强出头,只是当时看宇文觉,实在是令她恶心,才冲口而出,话都说出来了,哪儿有说一半的道理,还不如给那个人卖个人情来。
“般,般若…”
一个吞吞吐吐的声音,忽而从姐妹仨的后头响起。
般若跟着脚步一顿,回过头来。
就见她身后走来一位青年男子,他见般若看来,眼中带上了紧张,还有期盼的望着她。
青年男子长相略秀气,身量不算太高,看起来到像个文弱书生。
“见过宁都郡公。”
一看般若对他行礼,青年男子连忙上前,似乎是想要把人扶起,可手刚一伸出,又不敢触碰,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忙道:“别……般若,你不用拘礼,咱们从小都是一块儿长大的,近几年见得少了,你倒是生分了。”
般若起身笑了笑,眼前这个青年是宇文泰的庶长子,宇文毓。
宇文泰和独孤信是至交好友,在很小的时候,般若的确是和宇文家的几个子侄们一起玩闹过,但自从她母亲去世之后,独孤信又常年在外征战,独孤家几乎是她年幼的她一人打理,便很少和他们再见面。
“般,般若……”宇文毓看着般若,想说什么,一张口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锁清和伽罗站在阿姐身边,看了看宇文毓再看看自家阿姐,低下头偷偷的笑了起来。
斜了眼看着锁清和伽罗,般若抿了抿唇,看宇文毓对她的态度,也知道他有什么心思了。
“宁都郡王是有什么事情吗?”般若轻声道。
宇文护刚一走出来,就听到了这个让自己挂念在心上的声音,转头一看,就发现那在宇文府大门外,二十多少女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双手端放在前,亭亭玉立,而在她对面,男子脸上带着羞赧,因为紧张,显得手脚僵硬,但那双眼中的爱慕是遮掩不了的。
如此,男女相对,清风微扬,看起来到是有几分和谐。
可这一幕看在宇文护的眼中,只觉得分外的刺眼,心里面不舒服的紧,他抿了抿薄唇,正想做些什么就听到宇文毓磕巴着开口。
“般若再过几日就是你的生辰,你想要什么礼物。”
般若没想到宇文毓竟然是会提此事,没错,很快她二十六岁的生辰就要到了。
将眼中的诧异掩去,般若微微掩唇一笑:“般若谢过宁都郡王,到时候郡王能去生辰观礼,已经是给我独孤家脸面了,至于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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